又用手指點了點肖桂花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喊道:“又是你,又是你,這次都把禍事給我惹到了外村!”
“在咱大隊發瘋也就夠了,你來人家外村干什么,胡鬧!”
肖桂花倔強的抬起頭,委屈道:“支書,這里是我親爹家,怎么能說胡鬧呢。”
“頂嘴,再給我頂嘴,我立馬走人,不管你這遭事情,你盡管跟著去四九城賠錢去!”
肖桂花一聽到賠錢,立馬低下頭,拉著秦友寶的褲腳委屈道:“老支書,讓我們家干啥都行,可千萬不能賠錢呀。”
“要賠錢讓肖衛國賠,我們家可一點錢都沒有!”
“哼,閉上你的嘴吧!”
秦友寶抿著嘴合計了一番。
笑呵呵的朝著肖衛國那邊湊了上去。
下一刻,肖衛國、秦友寶和肖功林三人聚成一個小圈子。
肖衛國從口袋掏出一包大前門,讓出去兩根煙,自己也放耳朵上一根,沉聲道:兩位支書,咱商量一下吧,這件事該怎么辦。”
“我先說下我的意見,肖桂花夫妻倆,這是徹底的損壞公家財物行為,人證物證俱在。”
“因此,我得帶著他們回四九城,這個罪名最終要按在他們頭上,需要賠的錢,也得他們出!”
肖功林點著大前門,狠狠的抽了一根,呵呵點評道:“這有過濾嘴的煙是真的好抽。”
隨后,兩人的目光全部落在秦友寶的身上。
秦友寶面色一僵。
他就知道今兒這事不好搞。
衛國是誰呀,那可是整個公社,這么些年混得最好的青年才俊。
哪怕最近被停職檢查,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碰瓷的。
苦澀的一笑道:“事情嘛,我也知道,也明白,可我還是想說,衛國能不能通融一些些。”
“要是讓他們出一二百的巨款,把他們的骨頭抽出來榨油都榨不出。”
加上,再怎么說,這可是衛國你的大姑以及大姑父。”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看著慘得很呢。”
“衛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是我平時教育不夠。”
“叔在這里給你賠罪了。”
秦友寶說著說著,居然直接給肖衛國鞠了一躬。
肖衛國忙往一旁讓了一下。
悠悠道:“秦叔,您來這么一下,讓我很不好做呀。”
“拜托了!”秦友寶說著,又給肖衛國鞠了一躬。
肖衛國沉默了幾秒。
一旁肖鐵牛忙湊了上來,輕輕拉了拉肖衛國的后衣襟道:“衛國,你大姑父應該是無意的,你看能不能~”
肖衛國轉頭,看著一臉期待的肖鐵牛,嘆了口氣道:“爺爺,要不是你,我今天非得讓大姑他們兩個脫一層皮下來!”
說完,看著秦友寶說道:“秦叔,我也不繞圈子,給你說一下我的最低要求,你看能不能行。”
“第一,不賠錢是不可能的,讓他們家出二十塊錢,讓他們知道知道痛苦,沒有的話,就找大隊借!”
“第二,這輩子都別讓他們一家出現在肖家大隊這邊,特別是別讓他們出現在我們肖家宅子這里,我們不歡迎她們!”
“第三,損壞公家財物,在你們大隊,怎么都夠得上批斗大會被批斗的標準了吧!”
“就這三點,秦叔你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