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友寶聽完,臉上的皺紋都抖動了起來,呵呵笑道:“行,怎么不行,都說衛國仁義,今天我們全都看在眼里。”
“那二十塊錢,我待會親自送過來,不過得勞煩衛國你簽署一個保證書,好讓我入賬用。”
“后續不僅你大姑夫婦倆,他們一家任何人都不可能再出現在你們大隊一步,要是敢過來,不用衛國你動手,我親自揍死他們!”
“至于批斗大會,我回去就通知,明天我們秦家大隊就開一場,非得好好說道說道肖桂花夫婦倆的這種行為。”
三人的談話并沒有想著避開別的人。
聽到三大干部三言兩語之間,就溝通好了一切。
撐起耳朵偷聽的肖桂花第一個長出一口氣,消息有好有壞。
賠償的錢從一二百乃至五百,降成二十,可以說是讓他們最滿意的條件。
可后面那兩個條件就有點讓人不開心了。
什么叫往后一輩子都不能再踏入肖家大隊一步。
什么叫要單獨為他們兩個開一場全大隊批斗會。
提起一口氣,嚎叫道:“支書,這可不行啊,肖家大隊有我的親爹娘,作為女兒的我,還得為他們養老送終。”
“我們不能沒有爹娘,這一條我們不能答應。”
秦友寶瞅著兩人哼道:“少給我在那放屁,你們心里怎么想的,這里圍著的上百號人,全都門清。”
“麻溜的給我滾蛋,別再丟人現眼。”
肖家老宅周圍正看熱鬧的群眾們傳來一陣哈哈哈大笑聲。
大山叔調侃道:“肖桂花呀,從你結婚到現在,我只見你從鐵牛叔家里撈摸東西,從沒見過你拿回來一丁點玩意。”
“你可真是個好玩意。”
“你們,哼,笑,再笑我撕爛你們的嘴!”肖桂花此時化身潑婦,通紅著臉,朝著周圍跳腳嘶吼。
立即被秦友寶抓起笤帚,朝著后背就是一下狠的。
隨后這小老頭背著手,領著兩個變成鵪鶉一般的大姑和大姑父往遠處走去。
大姑父低著頭,連頭都不敢抬。
可大姑肖桂花時不時的回頭看去,眼里盡是不甘。
按理說今天她們最起碼能打秋風撈到幾十斤糧食的。
可到頭來,卻是要賠上二十塊錢。
還有那兩個極為嚴苛的條件。
肖桂花是真的后悔了。
要是她有點耐心,等到明天上午再來。
到時候最難纏的肖衛國不在。
只剩下一個老頭和四個小家伙,那還不是手拿把掐嘛。
可如今卻是在肖衛國這里被撞的頭破血流。
往后更是沒有一絲再找回場子的可能在。
心里的不甘猶如決堤的河水一般,讓她的眼里全是恨意。
憑什么,她也是肖衛國的親戚,怎么就沒有攤上肖衛國之前起勢的好處。
到頭來,想沾光搞點糧食都不能行。
嘴里低聲嘀咕道:“肖衛國!肖家!你們給我等著,總有你們好看!”
肖衛國則是盯著他們三人離開的背影,放心的呼出一口氣。
終于完美的解決了大姑的問題。
說實話,他之前已經把大姑這檔子事給忘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