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趙府回來她在貫府的待遇就更好了,貫家夫婦恨不得將她寵上天去,一日三餐并且是病號餐做得別提多用心了,所以她早已吃得飽飽的,而貫夫人卻要等貫老爺和貫白丘都下了班回來才開吃。
“好,那我明天來接你。”
看著他走出門去,她才從床上爬起來,坐到窗前,靜靜地看著天色慢慢變黑。這幾日她一直備受煎熬,是回到地時空去,還是就呆在這里嫁給他。她想嫁又不敢嫁,她想回去卻又不舍。她的心緒從沒有這么亂過,她覺得她再呆在這里就要瘋掉了,她得出去散散心。
貫白丘說道:“若是有人來,就說我一直在里面陪小姐說話解悶,你倆可明白了?”
追風和歡顏忙點頭。
“若是穿幫了,回來處罰你小子。”貫白丘又對著追風補上了這一句。
追風抖了抖,然后就看著公子帶著小姐翻墻走了。唉,他家豐神如玉的公子居然越來越猥瑣了,翻墻都搞出來了,關鍵是翻的還是自己家的墻,這成何體統啊?
而歡顏整個人已經呆掉了,知府大人居然翻墻,還帶著柔柔弱弱的小姐一起,肯定是眼花了吧!
懷清河邊,有一個年輕的小公子搖著折扇散著步,身后跟著一個高大的……呃……不知怎么形容,總之衣著普通卻是氣度不凡。兩人很是吸睛,引得路人浮想聯翩,紛紛猜測這兩人的關系。
那小公子突然停了下來,后面那高個兒連忙問:“肖公子有何吩咐?”
“沒什么,你跟在我后面走感覺怪不舒服的,并排走吧!”肖天然說道。
貫白丘道:“可是我今日扮演的可是公子的小廝,怎好和公子一起走?”
肖天然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扮演小廝,這扮相也太老了點兒,你知道小廝是什么意思嗎?未成年的男子!”
“……”貫白丘走上前,和她并排走在一起。
“不過這只是為了不讓人看起來那么奇怪罷了,你還是得聽憑我的吩咐。”她言出必行,那天說要把扮演他的小廝時吃的虧補上,今日就踐行了。
“好好好,聽公子的,公子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過,我有疑問,你也成年了,為什么你扮演小廝就沒人覺得奇怪呢?”他狡黠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哼,因為我嫩唄!
“你知道我們差幾歲嗎?”
“五歲!”
“你知道五歲在我們那邊意味著什么嗎?”
他搖搖頭。
“我們那邊五歲就算一代人。”
“……”
“不過你在我們那兒也不算老,像我這個年齡,還在讀大學,二十四歲畢業找工作,如果讀研究生那就是二十七八歲畢業,三十左右才嫁人的多的是。男人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你千萬不要覺得自己太老,關鍵是有我這么嫩的小鮮肉做襯托,你就成了老臘肉了。”
“……”他笑著搖頭,又定定地看住她,“所以,你不想這么早嫁人?”
無意中透露出了自己的想法嗎?也許這也是自己的真實想法吧!才會無意識的說了出來。
“也許吧!”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不想在河邊走了,現在看到水就害怕,陪我去街市看看吧!”
“好!”
在街市上默默地走了一會兒,他突然說道:“其實,我愿意等。”
等?等什么?等她愿意嫁他嗎?可皇帝不愿意等啊!
她在府衙外面張榜公告的地方停下了腳步,有很多百姓圍在一起觀看。
她說道:“你看,皇上不會讓你久等的。”
他心中一痛,她終于還是知道了。
“哎呀,貫大人要娶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呢?”
“皇上賜婚呢,那肯定不是尋常女子了!”
“我聽說啊就是那名動天下的才女,叫那什么肖學士的。”
“那可真是般配,我聽說咱貫大人可是連中三元,那肖學士也就是個女狀元,以后生下的孩子指不定多聰明。”
……
后面的話扯的越來越離譜,老百姓就是這樣,啥事都喜歡拿來作為飯后的談資,卻對事物的本質不明所以。
她轉身離開,朝人煙稀少處走去,他跟上她,心中不安。
“本公子要去錦上瓦市坐一會兒,快去替本公子雇一輛車!”
“……好,公子請稍候。”
沒過多久,兩人坐在了錦上瓦市的金交椅包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