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那是裴幻和黎天設了套,四個人坐在此處;如今黎辰又設了一個套,要裴幻往里鉆。多么可笑啊!為什么自己都會被牽涉其中?
他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她像那天一樣靠在白玉欄桿上,一手托腮,看向臺上正在演的雜耍,可為何她的眼角眉梢籠著一層憂郁。
“你說,他會來嗎?”她突然輕啟朱唇,輕聲問道。
他默了好久,才艱難地說道:“假如他活著,必然會來吧!”
“我希望他活著,可又不希望他來。”她看向他,“雖然他一直在利用我們,可他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們,我不希望他有事。”
“我知道!”
她復又看向臺上,似乎是自言自語:“也許他不會來,畢竟我們只是假兄妹。”
不,他一定會來,只要他活著。貫白丘心中說道。
“如果他來了,你會幫皇上抓捕他嗎?”她不敢看他,她知道她是在強人所難。
他閉上眼睛,終是殘忍地說出這一個字來:“會!”
“看戲吧!”她拔下發簪,拿在手中把玩,又不經意地在桌子上劃動著。
雜耍的人已經退了下去,換作兩個唱戲的上來,正在上演一出折子戲。
她突然想起在地時空里聽過的一首歌來,歌里唱道:
你穿上鳳冠霞衣
我將眉目掩去
大紅的幔布扯開了一出折子戲
你演的不是自己
我卻投入情緒
弦索胡琴不能免俗的是死別生離
折子戲不過是全劇的幾分之一
通常不會上演開始和結局
正是多了一種殘缺不全的魅力
才沒有那么多含恨不如意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戲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別人生命里
如果人間拭去脂粉的艷麗
還會不會有動情的演繹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戲
在劇中盡情釋放自己的歡樂悲喜
如果人間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會有人去留戀去惋惜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戲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別人生命里
如果人間拭去脂粉的艷麗
還會不會有動情的演繹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戲
在劇中盡情釋放自己的歡樂悲喜
如果人間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會有人去留戀去惋惜
你脫下鳳冠霞衣
我將油彩擦去
大紅的幔布閉上了這出折子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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