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動聲色地將玉石在脖子上掛好,他眼中有一絲憂傷劃過,卻仍是笑道:“天然,喝藥吧,再不喝要涼了。”
她接過藥碗,正要喝下,他又說道:“等等。”
他端過果盒說道:“記得你上次吃藥很怕苦,喝完吃一個果脯吧。”
她搖了搖頭,說道:“果脯太甜,我不愛吃,給我一碗清水就行。”
貫白丘忙去倒水,又覺得水溫太燙,就用了兩個碗互相倒著。
她怔怔地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中百味雜陳。他試了試溫度,一手端了藥碗一手端了水走了過來。
一口氣喝下苦藥,又喝了幾口清水,嘴中就沒多少苦味了。卻覺得那苦味直涌入了心中,讓她痛。
屋外傳來誠兒的聲音:“我要見姐姐。”
有丫鬟說道:“小公子,夫人吩咐讓肖姑娘好好休息,不得打擾,你就別為難奴婢了。”
誠兒氣道:“不行,我聽說白丘哥哥在里面,為什么我就不能探望。”
丫鬟掩嘴笑道:“那貫大人是肖姑娘的未婚夫,哪能一樣啊!”
“我不管,我要去看姐姐。”
貫白丘問道:“你可愿意讓誠兒進來?”
她搖頭:“我不想呆在這里。”
“你身體可以的話,我這就帶你回去。”
她點點頭,就掙扎著從床上起來。
“別動!”他俯下身,居然將她一把抱起,大步朝屋外走去。
她大驚:“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他卻是不依,緊緊地抱著她,門被一腳踢開,外面站著的誠兒和丫鬟停止了爭執,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她羞得將臉埋在了他懷中裝死。
“啊!白丘哥哥,姐姐……你們……”誠兒結結巴巴地說道。
“誠兒,替我和你父母說一聲,我和姐姐先回去了。”
誠兒正欲回答,卻發現貫白丘已大步離開了。
“原來白丘哥哥這么有男子氣概,實在是……實在是……什么來著?”他問一邊的丫鬟們。
丫鬟們皆一臉花癡的模樣:“太迷人了……”
苑門外,嬌兒看著貫白丘懷中抱著肖天然走出來,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恨意。
“白丘哥哥……”她走上前,想要和他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