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施劍道:“我也聯系過白緩道友和龜無際兩位道友,都沒有回信。”
林遠景苦笑道:“只要他們沒有站錯隊,投靠血魔門就是最好的局面了!”
吳施劍道:“林兄,你懷疑兩人投靠了血魔門?”
林遠景道:“上次玄陰宗大戰鬼物,虎妖身死道消,白道友身負重傷回到蠻荒閉關,就再沒有他的消息,我對白道友還有幾分把握,只是妖龜龜無際我就沒有什么信心了,龜道友雖然以為長壽著稱,但其活的也太久了,恐怕壽元將盡,這時做出一些離經叛道的事情也難說啊!”
血魔門大軍核心處,血袍少年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下方站著五人,其中有三名血袍老者,兩名鴻蒙大陸修士打扮,一人是中州商會總負責人劉恒,一人是曲飛揚。
六人好像正在等什么人,血袍少年坐在那里微閉雙目,一言不發,其眉宇間顯得有些不耐煩,其余五人站在兩旁神情各異,同樣一言不發。
突然,血袍少年睜開雙眼往帳外看去,他陰森地道:“龜無際,你來遲了,”繼而一個平和的聲音道:“不好意思,路上耽擱了。”接著,人影晃動,一位老者走進大廳。
血袍少年冷漠地道:“龜無際,希望不要有下次。”
龜無際把腦袋習慣地往下縮了縮,急忙點點頭。
血袍少年朝下方看看,然后抬起頭道:“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商量一下明天攻打天劍派的任務。各位既然加入血魔門,我們血魔門一向獎罰分明,不養廢物,各位若是明天能齊心協力攻下天劍派,好處自然不會少,若是能助我得到鴻蒙大陸,我答應各位的條件一定會給你們實現。但若失敗了,恐怕不要說答應各位的條件,就是各位的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血袍少年聲音不大,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下面六人的耳中。
夜色昏沉,有南方的風吹來,使得空氣中略微帶著暖意,不過此時的大殿里,溫度似乎驟然下降了很多,使得殿里的六人從心里透出一股寒意。
第二天,將近正午時,本來燦爛的陽光,變得淡了一些,眾人頭頂上好好的太陽,突然少去了一點,無論是天劍派修士,還是血魔門修士都同時仰頭看向天際。眾人心里一緊,決戰將要開始了,“轟”兩道無形殺氣同時快速擴散開來。
李飛魚等高階修士并沒有站在陣前,而是在各自的住處等待命令,或者自行選擇合適的機會出手。
眾人聽到天劍派山峰中不斷發出轟鳴聲,接著,一個個黑幽幽的洞口出現在山腰上,成千上萬的青銅劍奴由洞里走出來,這些青銅劍奴較上次出現的青銅劍奴身材更為龐大,散發的氣息不下于金丹修為。
這些青銅劍奴自行組成劍陣,黑壓壓一片,迅速掠過天空,落在將要消失的大日劍陣防御光罩前,作為第一波上陣的力量,正面承受血魔門的攻擊。它們距離身后的天居城不過十里的距離。
在天劍派四周,同時又升起了數千個巨大的柱子,這些柱子頂端成花瓣形狀,面積有百十丈,上面站著大量體魄雄渾的力士,他們面前擺著一個個巨大的弩箭,其上雕刻著繁雜的陣法,巨大的箭矢閃著讓人膽寒的幽光。
作為天劍派門主吳施劍,正站在白雪皚皚的峰頂,把一切收在眼底。
天空中的太陽終于完全消失不見,大日劍陣所形成的防御光罩也徹底不見了。
這一瞬間,空氣凝結,天地寂靜,鐺、鐺、鐺、三聲清脆的鈴聲,宛若山間寺廟屋檐下懸掛的風鈴,被微風輕輕搖晃,發出悅耳的聲音,傳遍戰場的每個角落。可這鈴聲就是叫醒惡魔的信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