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震天的充斥著四方,血魔門修士大軍開始動了,沖在最前面的都是金丹修士,千萬金丹一起出手,一股修士洪流席卷向天劍派修士,使得天地都失去了顏色,一股恐怖的煞氣襲向天劍門。
好在擋在最前方的是青銅劍奴,它們沒有感情而言,面對血魔門大軍毫不畏懼。還沒等這股洪流沖到青銅劍奴的近前,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出!”那巨大柱子頂端的力士們,立即松開早已經拉滿的大駑,黑幽幽的駑箭,帶著呼嘯聲而去,朝著奔過來的血魔門大軍射去。
換做平時,這些修士幾乎可以瞬間跨過這短短的距離,可修士太多了,根本無法展開身形,這些駑箭無情地落在血魔門大軍中。
這些弩箭的殺傷力并不簡單的射殺修士,而是通過巨大的撞擊力,引發駑箭內部的機關,激發這些駑箭內部存放的符箓。
原來,這些駑箭里都裝滿了烈焰符箓,“轟”“轟”“轟”一團團烈焰炸開,萬箭齊發,爆發出焚天煮海的威能,在血魔門修士前進的道路上,布下了一片火海,被火海中吞沒的修士,渾身被烈焰灼燒,哀嚎慘叫響徹整個戰場。這使得血魔門修士大軍進攻的步伐驟然停止下來,而那些沖在最前的血魔門修士,僥幸跨出了火海,和天劍派青銅劍奴廝殺在一起。
經過剛才駑箭攻擊,血魔門修士陣型大亂,和青銅劍奴交手吃了大虧,很快,沖過火海的血魔門修士,在那些青銅劍奴的合力下,屠戮殆盡。
血魔門大軍中發出一聲暴怒道:“擊!”
話音剛落,血魔門修士大軍后方,那些空中巨大飛舟,立即調整方向,飛舟側面,黑幽幽的炮口對著那些巨大的高臺,“轟”“轟”“轟”開始射擊。一團團刺眼的靈光,攜著驚人得靈力朝著高臺射去。
高臺上的修士見到靈光襲來,并不慌張,而是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這些高臺上立即亮起了一個土黃色光罩,那些襲來的靈光擊打在土黃色光罩上,使得光罩發出劇烈的顫動,最終還是擋了下來,不過,光罩上也出現了許多細小的裂縫。緊接著,第二撥、第三撥、、、、、靈光襲來。
下方的血魔門大軍只是稍稍停止了一下,又繼續發起沖鋒,高臺上,那些力士動作飛快,發射巨大的弩箭,擊殺下方的血魔門大軍。
隨著空中巨舟不斷轟擊高臺,其中一個高臺上的土黃色防御光罩,開始搖搖欲墜,很快就發出一聲刺耳的咔嚓聲,徹底崩裂。這樣一來,使得高臺上完全失去了防御,暴露在對方的攻擊下。
一團刺目光團激射過來,負責這所高臺的天劍派青衫修士,閃電般拔出腰間長劍,流星一樣迎向刺目光團,兩者眨眼撞擊在了一起,那天劍派修士生生用手中長劍接下了襲擊而來的光團,“轟”的一聲,整個人被光球發出的威能震出百丈外,他全身焦黑,面目全非,一雙手臂消失不見,還沒有等他恢復傷勢,又一道光團襲來。
青衫修士口中吟道:“縱死俠骨香,不慚劍客名。”
“郭師侄不要啊!”“郭師兄!”在眾人的呼喊中,這人竟然用身體去擋那襲向高臺的光團。
“轟”的一聲,這位郭姓修士擋住了白光,自己也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李飛魚站在院中看著這一幕,自覺得心中一股熱血翻滾,又忍不住這位郭師兄惋惜。
一聲暴喝道:“去死吧!”一道人影自天劍派山門里激射而出,人在空中,一道熾熱的劍氣朝著剛才擊殺天劍派弟子的飛舟劈下。李飛魚看去,那是一名元嬰大圓滿修士,使用的是一把火屬性靈劍,此人滿臉的虬髯。
“轟”的一聲,整個巨舟被烈焰包裹,好在巨舟外邊有防御陣法,使得巨舟暫時擋住了襲來的烈焰。
但隨著一把火紅的巨劍自上空落下,巨舟上的防御法陣頓時變得不堪,只要那火紅巨劍再來一次,巨舟上的陣法定然被破開。
只見巨舟猛地往下一沉,從巨舟中飛出一個傀儡,這傀儡一出巨舟,立即變大,最后,達到了百丈之高。
傀儡中有人高喊:“休得猖狂,我來會會你。”
原來是一名修士操縱這傀儡出來迎戰了。
那天劍派虬髯大漢一心只想給死去的師侄報仇,揮舞手中的火紅巨劍,再次朝巨舟劈去。
血魔門操縱傀儡的修士哪里容他再給巨舟一劍,掄起巨大的手臂,朝著虬髯大漢砸去,虬髯大漢只得閃身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