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吳施劍和一眾天劍派高階修士站在白雪皚皚的天劍山峰巔,眺望著大陣外,血魔門大軍不停地調動陣型,緩緩逼近天劍派,黑壓壓地大軍遮天蔽日,特別是最后幾只巨大的飛舟上,散發的巨大威懾力,直逼眾人。
歐陽踏天望著幾艘巨舟,一言不發,吳施劍道:“歐陽道友覺得那幾艘飛舟如何?”
歐陽踏天難得正經地道:“牙疼,不知吳道友有什么手段?”
吳施劍沒有正面回應歐陽踏天,而是微笑地道:“歐陽道友難道怕了?”
歐陽踏天道:“老子說不怕,你信嗎?不過,到時候是你吳道友沖在前面,我就是怕也不怕了!”
這時,吳施劍抬頭朝著上方看去,只見一陣空間波動,太陰宗主林遠景和一名化神修士自空中現身。
吳施劍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為林兄會派其他道友前來,想不到是你親自來了!”
林遠景微笑道:“吳道友相邀,我怎么推辭?”
林遠景指著旁邊一身金色甲衣的男子,頗為恭敬地道:“這位呂濤道友。”
吳施劍暗中打量呂濤,其修為竟然不在林遠景之下,甚至還超過了林遠景,吳施劍沒有聽過鴻蒙大陸上何時出現了一位呂姓化神大修士。但鴻蒙大陸遼闊無比,許多修士喜歡過著閑云野鶴般的生活,偶然有不世高人出現也很正常,況且又逢大戰之際。
只見這位呂姓修士,一身金甲上繪著一幅奇特的圖案,沿著這些圖案中的細紋,有一道道金色光芒流轉不停,不去仔細觀察,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吳施劍見多識廣,一眼便認出這是一套防御極其強大的甲胄,其在靈寶中也算十分罕見,在甲胄的后背前胸都巡天兩字,十分顯目。
吳施劍拱手施禮道:“多謝呂道友能在這時光臨天劍派。”那位呂濤修士態度十分倨傲,一副上位者的姿態,不過他也拱手還禮道:“吳道友不必客套,我這次前來是應林道友邀請前來助陣,聽說這血魔門勢力龐大,我也來會會,看看其到底是什么來路。”
這時,林遠景卻道:“吳道友,請你準備好上好住處供呂道友修士休息,到時候,血魔門攻打天劍派,在關鍵時候,呂道友定會出手相助的。”
吳施劍急忙吩咐身邊一位天劍派修士陪同呂姓修士到歇息處。但林遠景卻道:“吳道友,你親自走一趟吧!”
只見林遠景看著吳施劍,目光閃爍,似乎有話要說,又好像有什么忌諱,不便開口。
吳施劍目光流轉,立即擺出一副十分熱情的姿態,親自帶著呂濤下了峰頂,林遠景在一旁陪著。
吳施劍把呂濤安排在一處優雅別致的小院中,并叮囑一名金丹修士隨時伺候。
一切妥當后,兩人到了一處偏廳坐下后,吳施劍看著林遠景,林遠景沉思片刻,道:“吳兄,此位呂道友身份十分特殊,故而要禮數周到,至于呂道友的身份,我不能說。還請吳兄見諒。”
吳施劍也不是鉆牛角尖的人,聽到這話,立即轉移話題道:“林兄到了,不知寒影絡道友和玄陰宗道友有沒有相關消息?”
林遠景道:“他們距離較遠,遲到一些也是正常的,只是妖族方面怕是出了大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