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棄:呦!叔外公呢!
“輪到你們了,說說吧,來這兒作甚?”無青摩給人的感覺像那種外顯持重,內藏不羈的潛居高人,他在想什么蕭棄捉摸不透。
“找能治病的藥,找能治心疾的人。”她神色如常的回。
是叔外公又如何,她信不過就是信不過,且不說她同他從未見過面,就是相識,他是好是壞,誰又能說得清。
無青摩卻只是抬了抬眼,像問出這話的并非是他,漠然道:“誰問你這個了,小小年紀,心眼兒倒不少。”
“無青元海你認識,無青元鳶你母親,你是誰我還能不清楚?我是想說,你們來這兒太危險,還是速速歸去的好。”蕭棄有無青元鳶三分神韻,加之無青元鳶未出山時招貓逗狗的惡劣行徑,足有七分像,無青摩隱在林后,只一眼,便認出了蕭棄。
誰是貓,誰是狗且先按下不提。
“……”是套話吧?一定是套話,對吧?
“你母親要有你一半謹慎就不會落入無青澤的陷阱,被他誆騙還以為最愛的兄長、夫君、孩兒是敵人,那個傻姑娘……”無青澤,是宗長的名字。
無青摩的小院還算整潔,院中擺著一條長凳,凳前斜置的木桌上放著幾碟噴香美味的吃食,白弋挨近瞧了瞧,蕭棄還想阻止,就見他黑著臉回到自己身后旋即做了個嘔吐的動作。
“好胖的蟲子,還沒死透!你怎么吃得下去的?嘔……”
無青摩當著他們的面,指尖捻起一條白弋所說的沒死透的大胖蟲送進嘴里咀嚼,好不好吃蕭棄不知道,白弋快嚇死了她是知道的。
“乳臭未干的小鬼。”無青摩吃完還嗦了嗦手指,吐完瞅見這一幕的白弋當下頭皮發麻,他眼里的無青摩跟大河兩岸吃童男童女的鬼神有的一拼,都不是人!
蛇窟的日子雖然水深火熱,但還輪不到食蟲果腹,他們再差也有白胖白胖的大饅頭吃,話說這羅摩是不是隱世隱瘋了才神神叨叨的?
“愛吃不吃,就這些。”無青摩嚇唬完白弋又虎著張臉對其余三人道。
蕭棄:……罵都罵了,就別裝了。
無青摩端坐長凳,與遠遠盤腿而坐的幾人對視,氣氛一時微妙難言。
“嘖!別以為我猜不到你在罵我,坐近點,叔外祖講故事給你聽。”無青摩朝蕭棄招了招手,這態度與應付白弋時簡直判若兩人。
莫罔作為蕭棄合格的小跟班,自然是蕭棄去哪他就去哪。
“你這小子湊過來做什么?這里沒你的事,少來湊熱鬧。”嗯,無青摩也不咋禮遇莫罔……看出這點的白弋非常開心,但要問為什么開心?那你別管,少年的心你把持不住!
莫罔:看在你是師姐叔外祖的份上,我不同你計較!(╯▔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