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酒看房少華還在消化剛剛聽到的東西,他也想問,“你的傷是怎么好的?”
瞧他端水端得四平八穩,臉上也沒帶人皮面具,眼睛完好,能視物,哪里像逃難的樣子。
“羅摩的蠱。”蠱這玩意兒利弊兩全,用的好,能治世間絕癥,活死人肉白骨;用不好,就是奪命利器,指誰誰死。
而且,用它并非沒有代價。“我現在的模樣就是蠱造成的。”
玄酒沉默,看無青元海的尊容和全殘相比也沒好到哪去……
“你可知道那位月白色長袍,腰間懸掛玉佩的公子是誰?”說來說去,還是不知那人是誰,房少華有些喪氣。
無青元海聳肩:“不清楚。”
“你想進宮嗎?”房少華又道。
無青元海禮貌拒絕,并提出一個新的建議:“我想去長公主府。”他想見見自己的妹妹,沒有宗長的算計,他們之間不會變得劍拔弩張。
“那你還是得先進宮見過陛下才能去長公主府,長公主府森嚴,豈是你想進就能進的,不怕長公主府侍衛將你砍成肉末啊?”房少華扶額,這人看著不太聰明,真的沒問題嗎?
“好吧。”無青元海抿了抿唇,眼神落寞。
“不對啊,茶樓廚子說,五年前他就見過那位公子,你卻說一年前茶樓的管事才換人,這說不通啊?”房少華一個頭兩個大,自打接了這活,干得比牛馬多,睡得比雞犬少,這下好了,終于傻了。
“我不知道,你也看得出,我的勢力比篩子還漏,他們背叛我,動用我的地盤幫新主子的忙不是沒有可能。”大概就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吧?順帶坑一下前主子,攬點功績,好在新主子面前拔高自己。
“那地窖?”房少華對天發誓問完這個他就不問了。
“翊閣的人又不笨,隨便引導引導,找個地方不難。”
玄酒、房少華:行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