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說道:“不貴呀,你想想看,胰子都要十五六文一塊呢,肥皂那么好用,二十文真的不貴。”
周老婆子一臉肉疼:“那給我拿兩塊,我這就回家去拿錢。”
“行,后門等你還是前面鋪子等你?”
“前面鋪子吧,我剛好要去買菜。”
“成!”
徐子竹進屋,關上了后門。
他們整個鹿兒巷基本上都是從后門出入,前面的鋪子是開門做生意的。
趙云川也去了學院。
初十,酒肆就要開業了,今天方槐還在家打掃衛生,但除了打掃衛生之外,他還有一個任務。
想名字,想酒肆的名字。
叫什么好呢?
趙記?
方槐甩了甩頭,把這個名字甩了出去,肯定不能叫趙記,太俗,太難聽了,夫君肯定不會喜歡的。
方槐又想了好些名字,最后一個被否定。
他都沒讀過什么書,取名字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了。
要不……就叫無名酒肆吧?
方槐不打算再想了,這種動腦子的事情就不適合他,想得頭疼。
要是不行的話就讓夫君想吧,夫君聰明。
想通這一點之后,方槐拎著籃子出去買菜了。
…………
趙云川覺得不對勁,而且是很不對勁,姜勵今天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而且每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想干嘛?
趙云川微微蹙著眉頭,這人最好不要再起什么歪心思,否則……呵呵!
他趙云川又不是軟柿子,不是人人都能來捏一下的。
這點不對勁段溫書也發現了。
“你發沒發現……”
話還沒說完,趙云川就點頭:“發現了,那么明顯想不發現都難。”
段溫書的臉色也有些不好:“你說那臭小子又在憋什么屁呢?”
趙云川搖頭:“不知道。”
他也沒有讀心術呀。
就在這時,姜勵上前,正是趙云川他們的方向。
“他來了,他來了,他過來了!”
姜勵站定,他握著拳頭,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趙兄,今晚我做東,一起在花滿樓聚聚,你可一定要賞臉來!”
段溫書目瞪狗呆,就連趙云川都愣了愣,但隨即又恢復正常,一雙眼睛不住的在姜勵臉上打量,想看看對方到底在耍什么把戲。
姜勵有些不自然的撇開臉,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段溫書說道:“你也來。”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段溫書一個激靈,終于回過神來。
他焦急地對趙云川說道:“別答應他,他肯定沒憋什么好屁!”
姜勵都氣紅了:“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請你們去花滿樓,怎么就是沒憋什么好屁!”
段溫書不理姜勵,繼續對趙云川:“你一個有夫郎的人,怎么能去花滿樓?要是被槐哥兒知道了,你會有好日子過?”
估計一拳就能把人打飛!
“他這是想讓你后院起火呢!”
趙云川贊同地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心黑,還想離間他和槐哥兒的感情,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