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讀書人會給人做贅婿的?
自家男人怕是在說胡話吧!
林大昌有些無語,這女人可真是的,都抓不住重點,他前前后后說了那么多,人家偏偏就聽見了贅婿兩個字。
“你別大驚小怪的,贅婿怎么了?人家雖然是贅婿,但人家有本事!”
林大昌還記得村里人那些羨慕的嘴臉:“這方家的日子是越來越好過嘍,要是我家姑娘也能找一個趙小子那么能干的贅婿就好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趙云川就是贅婿!
其實林大昌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詫異,他的想法和妻子一樣,那就是讀書人怎么能做贅婿呢!
這年頭的贅婿不好做,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但是轉念一想,哪條律法規定了讀書人不能做贅婿?
英雄不問出處,贅婿又怎么了?
一個有本事的贅婿照樣能夠讓人望塵莫及。
他有感覺,趙云川以后會是讓人望塵莫及的存在。
“我也沒說啥,只是有些驚訝罷了。”
林大昌真的正了正神色:“這話我只給你說過,你別嘴上沒把門的跟別人出去瞎咧咧。”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會出去亂說。”
她雖然也喜歡跟巷子里面的人湊在一起,但她只喜歡聽,不喜歡說。
她嘴還是很嚴的。
“今天晚上先睡,明天就把肥皂和蛋擺到鋪子里。”
“成!”
趙云川第二天出門的時候就碰見了周老婆子,周老婆子還是覺得可惜,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不是個小哥呢?
他家小孫子沒福嘍。
“這一大早的,什么風把周嬸嬸吹來了?”
周老婆子:“趙童生準備去學院?”
趙云川點頭。
讀書是大事,周老婆子也不好意思耽擱人家時間,直接開門見山、長話短說。
“趙童生,你家還有肥皂不?”周老婆子又笑著補充了一句:“我想再買兩塊,給錢的。”
他家孫兒在酒樓當學徒。
這年頭當學徒很難,必須時時刻刻孝敬大廚、討好大廚,人家才有可能把吃飯的本領傳授出來。
不過也不會傳授完,頂多傳授個七八成,畢竟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沒有一個大廚想要被后來者居上。
她家孫兒去酒樓已經快一年了,到現在還做著打雜的活兒。
當師傅的不教本事,下面的學徒只能盡力的討好,說不定師傅一高興,就能多教他們一些東西。
昨天他孫子回來用了肥皂,手上的油腥子一下子就洗掉了,而且也沒有異味,很是好用。
這才想著買兩塊去孝敬師傅。
趙云川道:“我家也沒多余的了,不過周嬸嬸可以去林大哥家的鋪子買,他們家有。”
正好徐子竹開門送夜香。
周老婆子問:“你們家有肥皂賣?”
徐子竹點頭:“我們家大昌前天剛去進的貨。”
周老老婆的眼睛亮了:“咋賣的?貴不?”
徐子竹:“不貴,二十文一塊。”
周老婆子覺得肉疼:“二十文?這還不貴?”
徐子竹接過恭桶,她真不愿意送夜香的時候跟人說話,臭得很。
但是送上門的生意也沒有推出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