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勵表示自己很委屈,他真沒那種齷齪心思。
“好好好,咱們不去花滿樓了,那咱們去酒樓吃飯,總行了吧?”
段溫書立刻腦補:“你該不會是想把姑娘叫到酒樓吧?”
姜勵咬牙,生氣的反駁道:“我沒有!”
段溫書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般,嘖嘖兩聲:“看吧看吧,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
啊啊啊啊啊!!!
姜勵在心里發出了土撥鼠尖叫,不是,這個人他有病吧,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來他惱羞成怒了?
明明他沒有!沒有!
姜勵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那翻涌的怒氣,盡量讓自己顯得心平氣和。
“你們誤會了,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請客吃飯。”
但他現在這個模樣在段溫書看來就是心虛。
段溫書又開始和趙云川ququ:“看吧,他又心虛了,這個人是真沒安好心。”
姜勵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他怒極反笑:“好好好好,在你們看來,我做什么都是不懷好心是吧?”
“難道不是嗎?不然你干嘛要做東請我們?”
“那當然是……”
話到嘴邊,姜勵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能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他想看《西游記》的續集。
別以為他不知道,那話本子就是趙云川寫出來的。
但他不能說,說出來不就相當于間接承認了自己偷偷翻過趙云川的包嗎?
偷雞摸狗,實非君子所為!
他確實做了,但他絕對不能被發現!
“因為啥?說不出來了吧?”段溫書冷哼哼:“我看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姜勵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他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愛去不去,不去拉倒!小爺我不稀罕!”
說完轉身就走。
“他到底想干啥?”段溫書問。
趙云川搖頭,還是那句話:“不知道。”
“那要不咱們去看看?”段溫書提議。
“不去!”
還有三天酒肆就要開業了,還有好多事情沒安排好呢。
姜勵氣得不行,但也就氣了那么一會兒,腦子里又想起了《西游記》。
他真的好想看后續!
也不知道姓趙的寫沒寫?!
要是沒寫的話,自己要不要委婉地提醒他繼續寫?
若是寫了的話,萬一他不給自己看可怎么辦呀?
哎!
難!
他以前只看情愛類的話本子,其他畫本子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可誰知,他居然被寫一只猴的話本子吸引了目光。
哎,陰溝里翻船了呀。
一連好幾天,姜勵的興致都不太高,直到初九,他家小廝捧著一本話本子興沖沖地交給他。
“少爺少爺,我發現一本特別好看的話本子!”
姜勵沒什么精神:“能有多好看?”
“很好看,書肆都賣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