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情也不復雜,就是段溫書最近老跟一個姑娘偶遇。
那姑娘不是在他面前扭腳就是丟帕子,還有一次被石頭絆倒,直挺挺地往他身上撲,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地躲開,被人看見的話,就算是有時張嘴也說不清。
“而且她還總是在我面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之類的……”
翻來覆去的,就只有這么一句。
趙云川才不會以為這些都是偶然,他和段溫書的看法一樣,那個姑娘看上他了,所以才時不時地在他面前晃蕩,再隱晦的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情。
“我……”
段溫書臉色很紅,跟個猴屁股似的:“我暫時還沒有成親的打算。”
畢竟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是賺銀子。
說句不好聽的,科考都比娶媳婦兒重要,現在的他,是真的沒有那些心思。
趙云川好奇地問:“那個姑娘是誰?”
“我也不知道是誰。”
他現在雖然在村子里住著,但平時也不出去走動,除了村長和方家人,他也不認識誰了。
趙云川又問:“長什么樣?”
段溫書思考良久,回答道:“個子不高,皮膚有些黃,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有些瘦。”
趙云川:……
要這么形容的話,他在村子里能找到一大群符合特征的人。
“沒了?”
段溫書搖頭:“沒了。”
段溫書唉聲嘆氣,苦惱極了:“你說我現在應該如何是好?”
趙云川又問:“你是每天都能遇見她嗎?”
“那倒也不是,三天當中有兩天能遇見。”
頻率還蠻高的,怪不得段溫書會苦惱。
“而且……那姑娘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萬一她算計我,怎么辦?”
特別是在男女之事方面,最容易算計成功。
若不小心看了對方的身子,或者有什么肢體接觸,那肯定會被逼著娶親。
段溫書是真的不想成親。
趙云川眼神微動,良久之后,她才說道:“我倒是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試試!”
反正也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更差了,那就死馬當做活馬醫唄。
這天下午,段溫書和趙云川一起朝村長家走去,段溫書對趙云川那個眼神,趙云山立刻心領神會。
有些不滿的看著對方:“你欠我的銀子到底什么時候還?之前說好的就借兩個月,可現在已經過去多久了?你該不是不想還吧?”
段溫書立馬賠著笑臉:“好兄弟,你再寬限我兩個月,行不?”
“別說是好兄弟了,就算是親兄弟也得明算賬。”趙云川拍了拍段溫書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還是別打腫臉充胖子了,有多少錢就過多少錢的日子,你這又是買衣裳又是租馬車的,要費不少銀子吧?”
段溫書臉色一僵。
不遠處的田婉婷面色也是一僵,田婉婷是謝六婆的閨女,謝六婆就是那個十里八鄉有名的媒婆,其實他們家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屬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種。
謝六婆想讓自家閨女入趙云川的眼,但田婉婷不愿意做妾,畢竟田翠翠的例子在眼前放著,于是便看上了趙云川的好友——段溫書。
她不知道段溫書究竟是什么來歷,但總歸是個家中富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