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相送,身上又是綾羅綢緞,長得也好,聽說也是個讀書人,方方面面都滿足了她對未來夫君的一切幻想。
所以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偶遇,不止偶遇,還想盡辦法的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過段溫書實在是不解風情,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對方都無動于衷,甚至還在她要摔倒的時候躲開了,讓她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大馬撲,差點磕掉兩顆牙。
不過田婉婷絕不氣餒,她長得好看,這樣好的條件不嫁高門,難道要在村里蹉跎一輩子嗎?
若是這樣的話,那可真對不起她這張臉!
其實要說田婉婷長得有多好看吧,那也不至于,還沒有田翠翠長得好看,頂多算是清秀。
但從小,謝六婆就給她灌輸:我家婉婷長得這么好看,以后一定會嫁個有錢人的。
這樣的話聽多了,田婉婷對于自己的容貌真的自鳴得意起來。
趙云川和段溫書的對話還在繼續。
趙云川還在要錢:“你到底什么時候還我錢?該不是還不起吧?”
段溫書嗤笑一聲,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說道:“開什么玩笑,我現在是還不起,不代表我以后還不起,等我考中童生,再加上我對外包裝出來的有錢人的形象,難道還怕勾搭不上一個富戶小姐嗎?”
不遠處的田婉婷張大嘴巴。
所以……這些都是假的嗎?
這男人不止沒錢,為人還如此惡心,實在是太令人作嘔了。
“富戶小姐能看上你?”
“那有什么看不上的,我有錢有顏有學識,勾勾手指頭,就有小姐會拜倒在我的石榴褲下。”
段溫書嘴上是這么說,心里卻在一個勁的道歉。
各位富戶小姐實在是對不起,情況緊急,但是段某真的沒把各位當傻子,雙手合十,請原諒段某今天言語上的冒犯。
田婉婷的一顆心瞬間拔涼拔涼的。
她想不管不顧地沖出去質問段溫書為什么要騙她,但是她不能,若真的這樣做,那勢必會引來一些風言風語,到時候可就真完了。
腳步一頓,田婉婷快步往遠處跑去。
聽到動靜,段溫書小聲問道:“走了沒?走了沒?是不是真的走了?”
趙云川往后一看,人已經跑出去老遠了:“走了。”
聽見這話,段溫書終于松了口氣,他捂著胸口,一臉后怕:“她應該死心了吧?以后應該不會來找我了吧?”
“應該不會,對方又不是受虐狂。”
明明知道你在騙人,誰又會心甘情愿的讓你騙呢?
又不是傻子!
“那可太好了!!!”
段溫書徹徹底底的放松了,天知道因為這件事情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壓力。
經過這件事之后,段溫書更加覺得趙云川能夠結交,足夠聰明、也有義氣,按理說自己是商戶之子,腦子應該賺得很快才對。
可發生這件事情之后,他除了躲,真的毫無辦法。
可趙云川不一樣,他能在短時間內給出解決辦法,雖然就解決辦法有些損,但有用就行。
瞧瞧人家腦子是怎么長的,再看看自己的腦子,明明是同一個形狀,差別怎么就那么大呢。
趙云川不知道他的想法,深藏功與名的告辭了。
一連好多天,趙云川都窩在家里讀書,這樣的日子平靜而又祥和,直到第一場春雨落下之后,山里又冒出了許多菌子,對于鮮香可口的菌子,趙云川怎么會錯過呢。
一大早就背著背簍和槐哥兒上山采菌子了,今天心情不錯,路上還在哼著小調。
“紅傘傘、白桿桿,吃了一起躺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