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原原本本把山上的事情講了一遍,不出意外,趙云川臉黑了。
這件事情真的有夠讓他討厭的。
嗑藥的人他討厭!
家暴的人他討厭!
抱他男人的人,他超級超級超級討厭!
這陳旭是作死的節奏呀,趙云川最近也見過陳旭,臉色青黑,整個人如同皮包骨一般,瘦得嚇人。
趙云川不懂醫術,但也能看出來陳旭那是短命之相。
碰上du品的人就不能稱之為人了,應該叫做畜生。
為了一口抽的,他們底線一降再降,更有甚者,吸大了之后殺妻殺女殺至親,以前他都看過好幾次類似的新聞。
每次看見只覺得憤怒又悲哀。
不過現在他有更憤怒的事情,槐哥兒被人抱了,還是被孫秀秀抱了。
他不開心,還很憤怒。
別人不知道孫秀秀什么心思,他難道還不知道嗎?那女人就是想撬墻角,真的是氣死人了。
“夫君…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真的一下子就推開了。”
“她也不是故意的,應該就是太害怕了。”
趙云川露出八顆大白牙:“呵呵!”
方槐:……
怎么有點陰陽怪氣,咬牙切齒的感覺呢。
方槐本來以為這件事兒就這么過去了,誰知道沒過一會兒,陳氏居然罵罵咧咧地上門了。
“方槐,你給老娘滾出來,你個不要臉的小娼……”
陳氏本來想罵人,但一想到趙云川曾經說過的話,她罵一句,就打陳旭一拳,自家兒子最近看著虛弱的不得了,不能被打,一拳都能要了小命。
“你還要不要點臉了?成親都約束不了你是吧?一天天想著紅杏出墻,勾引我兒媳婦兒,不要臉你!”
罵架罵架,自然要罵。
但她現在都不敢說臟話,那要怎么罵?
束手束腳,真的很影響她發揮好嗎?
可即便如此,陳氏的罵聲還是吸引了很多人,家家戶戶都在貓冬,平時也沒什么事兒干,好不容易遇上一回熱鬧,自然要湊上去看。
“陳氏,你胡說啥呢?槐哥兒是小哥兒,你家兒媳婦是女人,他們倆咋能攪合在一起?”
“咋不能攪合在一起?小哥兒也有底下的那根棍子,要我說,這小哥兒不男不女的,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性別歧視,在每個地域,每個朝代都會有。
這個朝代也是如此。
而小哥兒這種性別,在這個朝代是最底層的存在,生孩子不如女人厲害,干活也沒有男人有力氣。
但趙云川不這樣認為。
他覺得小哥兒賊厲害,跟男人相比會生孩子,跟女人相比又厲害,簡直棒棒噠。
說小哥兒不應該活到這個世上?!
此話一出,簡直犯了眾怒,誰家沒有一兩個小哥兒,甚至現在吃瓜的都有好幾個夫郎,他們也是小哥兒。
“陳氏,你會不會說話?你要不會說的話就閉嘴吧,別瞎嗶嗶,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