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我是上山采草藥的。”
此時的陳旭神情有些迷糊,一看就是磕大了,孫秀秀也見過陳旭在家里吸食五石散,露出的就是這樣的神情。
“采草藥是假,約漢子才是真,我剛剛都看見了,你們倆湊在一起說話,簡直是有辱斯文。”
孫秀秀壓根不想理他,挎著籃子,繞過他就想走。
陳旭只覺得這個女人在挑戰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尤其在他委身男人之后,對于這一方面越來越敏感。
此時只覺得一股氣直沖天靈蓋。
他目光兇狠的將孫秀秀拽住,這還不夠,另一只手狠狠地推上了孫秀秀的腦袋,孫秀秀的頭重重一偏,險些摔倒在地。
“你一個不下蛋的母雞,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咱倆都下不了蛋,有啥區別?你憑什么瞧不起我?憑什么!”
陳旭神情癲狂,眼中殺意畢現。
孫秀秀看得心驚肉跳:“你別這樣,我真的只是來采草藥的,這些草藥可以換錢,娘知道的。”
可此時的陳旭哪里能聽得進去,他只覺得天旋地轉,孫秀秀的臉極其扭曲,他聽不見對方在說什么,只看得見那張嘴在叭叭的動著。
他煩躁至極,想要把眼前的這個女人掐死。
他是這么想的,也的確這么做了。
在孫秀秀想跑的時候,他用力一甩把人甩到地上,隨即騎坐上去,掐住了孫秀秀的脖子。
脖頸有著撕裂般的疼痛,孫秀秀的雙手胡亂的抓向陳旭的手腕,卻無法撼動那鉗子般的雙手。
孫秀秀的臉漸漸變紅,兩眼突出、嘴唇青紫,她掙扎,但一切都是徒然,她絕望的閉上眼睛。
就在孫秀秀以為今天要交代在這兒的時候,只聽見砰的一聲,陳旭往旁邊倒去,掐住她脖子的手終于松開。
他就像一只缺水的魚,貪婪的汲取外面的空氣。
孫秀秀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但此時此刻根本忍不住,眼淚嘩啦啦的往外掉。
她剛剛……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沒事吧?”
孫秀秀淚眼朦朧,模糊之間,她看見了一個男人,看不清具體的樣貌,但她知道這人是誰。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沖動,直接站起來抱住方槐,嚎啕大哭,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啊啊啊啊啊!”
方槐發出了土撥鼠尖叫,立刻把人推開,然后推到二三米遠的地方,驚恐地看著孫秀秀。
這人在干什么?
居然在抱他!
雖然知道孫秀秀傷心難過,但也不應該抱他,他們一個女人、一個小哥兒,總該避嫌才是。
這人怎么……
見方槐反應這么大,孫秀秀也才發現自己剛剛的行為不妥,胡亂的抹了抹眼淚,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剛剛對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太害怕了。”
剛剛孫秀秀抱人的那一幕,好巧不巧的被陳旭看見,陳旭怒不可遏,他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躺到地上,恨不得把方槐身上盯出一個洞。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清白,孫氏,你這個賤婦,我要休了你,休了你!”
“你少誣蔑我名聲!”方槐面色沉沉:“我和孫秀秀清清白白,你說的那些都是沒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