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小哥兒不配活到這個世上,你那個給男人當外室的兒子配活,要我說你那兒子還不如小哥呢。
都是和男人睡,小哥兒至少還能懷孕生孩子,不像你們家陳旭,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哦不,是公雞。”
此話一出,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嘲笑的意味十分明顯。
主要是陳旭做事也忒不講究了,他們活了那么多年,就沒見過男人當外室的男人,簡直是毀三觀。
陳氏臉色鐵青:“你、你……你們……”
“我們咋啦?我們好得很!”
“你們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
放狠話也只會放這么兩句,真的是一丁點的心意都沒有。
陳氏還在繼續開門:“方槐,你跟孫秀秀那個小賤人偷情,被我兒子發現,你就打他,他被你打得到現在都起不了床,賠錢!你們今天要是不賠錢,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
眾人恍然大悟,偷情是假,訛錢才是真吧。
縱使陳氏說的再天花亂墜,也沒幾個人相信陳旭和孫秀秀偷情,多老實的兩個孩子,更何況,小哥兒和女人,聞所未聞。
又不是所有人都跟陳旭一樣會玩。
白桂花扶著肚子嗒嗒嗒嗒就去開門,那速度一點都不像是個孕婦,方大山看得心驚肉跳。
“哎呦祖宗,你可小心著點兒吧,你肚子里還有娃呢!”
白桂花氣哼哼的:“看老娘今天不撕了她的嘴!”
不犯到她手上也就罷了,這都自己送上門來了,她要是再放過陳氏,她就是倭瓜。
等等……
白桂花停住腳步,轉身去灶房端了一大盆水出來,他一定要讓陳氏知道什么叫做透心涼、心飛揚。
陳氏還在拍門:“出來、賠錢!”
她不知道拍了多少次門的時候,門終于開了,她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會開門的,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
嘩啦啦!
一盆水自上而下,陳氏都被澆懵了,不只是她,就連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懵了。
“這桂花嬸子也太虎了吧?這么冷的天,不得凍死人!”
“虎啥虎?對付陳氏這樣的人,一般的小打小鬧壓根就不管用,就應該下手狠點,給她緊緊皮。”
冬天本來就冷,這一盆水澆下來,陳氏覺得自己都快被凍成冰棍了,她的牙齒都在止不住的打顫。
“白、白……”
白桂花直接打斷她的話:“不想凍死就趕緊滾回去,還有,說我兒子揍了你兒子,拿出證據來!實在不行也可以去報官,再來我們家撒潑打諢,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陳氏想撕了白桂花的心都有了,但此時的她心有余而力不足,要是再不回去換衣服,喝完熱姜湯的話,她絕對會病倒。
生病不但費錢,還容易嗝屁。
“你你你、你給我等著。”
“好,我就等著!”
眾人又開始笑,還真是的,又是一模一樣的狠話,真的一點新意都沒有。
陳氏回到家里的時候簡直快要凍僵了,棉衣外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臉上雖然沒有冰,但也冷得生疼。
她不會放過柏桂花的,絕對絕對不會。
她要讓白桂花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