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都沒影!”
可能之前在賭場混跡了太久,陳旭說話也越來越不斯文了:“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說沒影,你是覺得我瞎還是覺得我傻?!”
方槐也挺無辜的,他只是來救個人,怎么還被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了呢?
“你倆沒少背著我偷情吧?”
“我偷你大爺!”方槐就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陳旭:“我,是個小哥兒,我是喜歡男人的。”
“喜歡男人也不耽誤你喜歡女人。”陳旭的眼神又開始飄忽起來,又上頭了。
“你以為誰跟你似的?”
方槐語氣鄙夷,說完這句話就準備走,他們兩口子之間的事情,他才不想摻和,免得惹一身腥。
剛剛也確實是他看不下去,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會打女人,而且陳旭還是掐脖子,想真的致人于死地。
往前走了幾步,又轉過頭看著孫秀秀。
殺人未遂是犯罪。
“要不要把他送官府?要的話,我去找村長。”
一聽這話,陳旭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哈哈的笑了,此時的他已經徹底神志不清了。
他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送官府、送官府,老子還沒嘗試過差役,肯定很大,很爽,哈哈哈哈……”
這一刻,方槐只恨自己為什么不能間接性耳聾,他是一丁點也不想聽這種污言穢語,這么直白,想不懂都難。
孫秀秀眼中厭惡的情緒一閃而過,搖了搖頭,又是那副孤獨脆弱的模樣:“不用了。”
殺人未遂不會判死刑,頂多關兩年,孫秀秀等不了那么久,他之前找大夫問過,若陳旭繼續這么肆無忌憚的吸食五石散,最多只能堅持半年。
半年之后,她就能當一個自由的寡婦了。
“那你自己注意一些,我走了。”
趙云川沒想到方槐回來的這么快,一臉疑惑:“是有什么東西忘帶了嗎?”
“今天不去了。”
“為啥?”
方槐一臉后怕的捂著小心臟,他下意識的要跟趙云川說今天發生的事情,但話到嘴邊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怎么了?”
“沒、沒事!”
若夫君知道他被孫秀秀抱了一下,肯定會哭的吧?
一想到趙云川哭得兩眼通紅,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他就有些……心猿意馬,哦不,是于心不忍。
趙云川眼眸微深,湊到方槐身上準備聞,方槐心虛的往后躲了躲,夫君鼻子那么厲害,肯定會聞到他身上的女人味。
一時之間,小眼神也飄忽起來。
趙云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么了?”
方槐:“沒、沒事……才怪。”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擅長說謊的人,更何況夫君還有那么靈的鼻子,這件事情根本就瞞不住。
“好吧好吧,我實話實說,不隱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