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箏看著磨磨唧唧的竹竿男,一晚上的好心情徹底沒了:“有完沒完?有屁快放,別耽誤姐快樂。”
“快樂?”竹竿男淫笑一聲,“你想要快樂找我啊,我陪你快樂,你想怎么快樂我都聽你的。”
竹竿男色瞇瞇的瞇起眼睛,從頭到尾將司云箏掃視一眼,重點在她的胸部和腰部徘徊。
【嘔……好惡心,這死竹竿真是長得丑想得美,就他那樣子誰想跟他快樂。他連司云箏剪下來的指甲蓋垃圾還不如!】
見時機成熟,一直躲在酒吧后頭關注戰局的痦子男沖進兩撥人中間。
“喂,你們干什么呢!酒吧不允許打架,有仇出去解決,我還要做生意呢!!”
痦子男擋在竹竿男面前,不停地勸說他們出去解決。
竹竿男理都不理痦子男,用力揮手一把將他肥胖的身體往外推:“死胖子,滾一邊去,別耽誤哥干事。”
看著肥胖壯實的痦子男,竟然被明顯弱于他的竹竿男狠狠推倒在地,捂著被撞到桌椅的后腰大聲哀嚎。
“兄弟們,別管那死胖子,給我上!”
竹竿男一聲令下,邊上呈包圍趨勢的小弟們第一時間沖向司云逸,手上拿著木椅和各種酒瓶。
只要將團體內唯一的男性拿下,剩下來三個女的成不了什么氣候。
司云逸也知道自己的責任重大,緊繃著臉舉起邊上的木椅做武器,一邊抵擋小弟們的攻擊,一邊大聲囑咐蕭江籬等人。
“你們別傻站在這里,往門口跑!”
他的格斗技術在司家男性隊伍中排倒數第一,短時間內應付幾個人還行,但打持久戰就不行了。
趁他現在還有戰斗力,他要趕緊護送蕭江籬一群人離開酒吧。
只要離開這里,竹竿男追上她們的幾率微乎其微!
【不行,回去后我一定要去學功夫!只能站在邊上干看著,一點忙幫不上的感覺真糟糕!】
蕭江籬眼疾手快地從邊上卡座桌上一把抓起幾個酒瓶,給邊上同樣被護著的林倩和司云箏,一人遞去一個當防身武器。
林倩迅速接過酒瓶,手持酒瓶與周圍虎視眈眈的幾個小弟對峙。
“司云箏,快拿去防身!”蕭江籬見司云箏一直不接她遞過去的酒瓶,焦急地大聲催促她。
“謝謝,不過我不需要。”司云箏一把推開酒瓶,“你拿著自己防身。”
“哎哎哎……”
蕭江籬還沒來得及拉住司云箏往她手里塞酒瓶,就看見她從褲兜里掏出兩個長長的布條,極其快速地將布條纏在兩只手上。
司云箏用牙咬緊掌心上打的結,低聲喃喃自語:“是你們不長眼睛自己撞上來,怪不了我。”
【不是不是,司云箏她在干什么!不要沖動啊!我已經報過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在蕭江籬和林倩擔憂害怕的目光中,司云箏從司云逸身側沖出,直直迎向手拿各種酒瓶和凳子的混混小弟們。
遠遠站在混戰后頭看戲的竹竿男,插腰哈哈大笑:“小娘皮,這么迫不及待朝哥的兄弟們沖過來,是想跟他們一起快樂嗎?”
“如果你想玩得這么開,哥哥也不是不能配合你,兄弟們,你們說對不對!”
其中一個小弟大笑著開口:“對!哥哥們覺得會讓你爽翻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