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借著吃瓜系統倒是知道誰下的臟手,但這酒吧也太黑了,根本看不清人啊喂!!】
“沒有。”沒有實質證據,林倩從不隨意污蔑人,給一個陌生人定罪。
身為嚴格的法律人,她要謹遵自己的職業操守!
蕭江籬若有所思地點頭,朝左前方一個角落迅速瞥了一眼:“等我們人到齊,就去包間待著,吧臺還是亂了點。”
“沒問題。”商定好后,兩人繼續坐在吧臺等人,但手里的酒是一口都沒有再喝過。
距離吧臺足足兩個卡座遠的小角落里,一個矮矮胖胖臉上長滿痦子的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
“這娘們怎么回來后,不喝一口酒,明明之前還拿著酒杯一直喝。”
心懷鬼胎的痦子男很不理解,一整晚他都在酒吧里挑選合適的下手對象。
但來玩的女人,要么是幾個朋友一起來玩,他沒法下手。
要么就是他看不上的歪瓜裂棗,他根本沒有下手的欲望。
只有蕭江籬是最符合他下手的人選!
獨身一人來泡酒吧,一個人在吧臺買醉,最最重要的是臉長得好看,身材也很火辣。
他在發現蕭江籬這個合適人選后,就一直在小角落里蹲守,總算讓他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趁蕭江籬離開吧臺的時候,抓住時機往她酒里下了一顆藥,只等她藥勁上來帶走。
沒想到她回來后不僅多帶了一個人回來,還一口酒沒喝,這讓他的計劃根本進行不下去。
“老表,你今天有挑中妞嗎?”
一個說話帶著黃腔的聲音,在痦子男耳邊響起,下一秒他的肩膀搭上了一個“竹竿手”。
“我在舞池那看中了一個。”竹竿手的主人繼續往下說,“雖然她穿著中性的衣服,燙著紅毛,頭發還剪得跟男人一樣,但我一眼就看穿她是女人!”
“那妞賊正,你要是看到也會起歪心思。”
竹竿男說著說著,色瞇瞇地舔了一下嘴唇,動作間露出被香煙熏得黢黃的牙齒。
提到女人,痦子男微微抬了抬下巴:“吧臺那個看見沒,絕對比你看中的要正。”
竹竿男看了一眼吧臺,一眼就看到蕭江籬和林倩。
“確實很正。”竹竿男色瞇瞇地嘿嘿兩下,盡顯猥瑣惡心神態,“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痦子男白了一眼竹竿男,一把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拍下。
角落里發生的一切蕭江籬和林倩不得而知,因為司云逸總算將依依不舍的司云箏從舞池里拉回來。
“真的爽,好久沒那么爽過了。”
司云箏回到吧臺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一杯冰水從頭頂往下倒。
刺骨冰冷的水從頭發往下胡亂地滾落,在司云箏的臉上極速滑過,最后順著下巴滑過修長的脖頸,沒入衣領當中。
“司云箏,你在發什么瘋!”
司云逸怒吼一聲,一把搶過她手里的冰水,不讓她再發瘋往下倒冰水。
蕭江籬和林倩面面相覷,眼里是止不住的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