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男被小弟們的馬屁吹得開心極了,心里已經想好馬上用什么姿勢。
【姐受不了了,這些人真的好惡心,滿腦子都是黃色。真想把他們的作案工具嘎了,看他們還嘚不嘚瑟。】
一邊對付竹竿男的小弟,一邊分心聽蕭江籬心聲的司云逸,恨不得把頭點成撥浪鼓。
這群男的是真惡心,同為男人的他都聽不下去。
反倒是被議論的主人公司云箏一臉平靜,雙手握拳直直沖向在原地大笑的竹竿男。
一記勾拳打中他的下巴,力氣大到將人打趴在地。
竹竿男的下巴當場被打歪不說,嘴角還被打出了血跡。
血跡順著他的嘴角流下,還沾了一點在司云箏纏拳頭的布條上。
“草,你個死娘皮竟然敢打傷我?兄弟們,先別管那個小白臉,把這小娘皮拿下!”
“老子今天要當著你們的面,狠狠辦這小娘皮!”
竹竿男指尖劃過嘴角,看著上面沾染的血跡,朝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一邊說,一邊抄起地上的酒瓶往司云箏沖。
他要親自上場,把司云箏打到求爺爺告奶奶的地步!好好給她一個教訓!
“司云箏小心,我們來幫你!”
蕭江籬費力地舉起一張凳子,并將臟兮兮的桌腿對準竹竿男以及他的小弟。
痦子男看蕭江籬也打算摻和到打架中,擔心竹竿男氣頭上將她一起收拾了,連忙開口勸人:“這位女顧客,你不要沖動啊,酒瓶無眼千萬不要受傷!”
“我已經喊警察了,他們馬上就到,不要沖動!”
司云箏沒有回頭,冷聲道:“蕭江籬,站那里別亂動,我一個人可以。”
伴隨著這句話落,場上又多了好幾個躺在地上捂著臉頰痛苦哀嚎的小弟。
砰砰砰——
又是幾下重物倒地的聲音。
場上所有哈哈大笑嘲笑司云箏的小弟們,全部倒在地上捂著傷口來回翻滾。
竹竿男見自己的小弟全被打趴下,而他看中的女人連一根毫毛都沒有被碰到,感覺自己的臉被人扔在地上狂踩,氣得雙目猩紅。
“啊,死娘們,老子要你死!”
竹竿男左手右手全都拿著一瓶碎裂的酒瓶,鋒利的碎片直直對著司云箏。
一旦她躲避不及時,就會被碎片劃傷,留下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
“小心!!”蕭江籬擔心地大喊一句,想要給司云箏提醒。
【這家伙不講武德!!兩只手都拿著酒瓶算什么事?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老天爺啊,佛祖,觀音菩薩,隨便哪個路過的神仙都可以,讓竹竿男自食其果吧!】
【最好可以踩上散落一地的酒瓶滑倒,然后手上拿著的酒瓶全部戳到自己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