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隔著幾米遠的距離,狗一句,人一句,狗一句,人一句。
就這樣來來回回十來分鐘,還是沒有任何進展,甚至門外還聚攏了一大堆看好戲的護士和醫生。
“呼氣,吸氣,不生氣,不能跟傻子一般見識。”
蕭江籬坐在沙發上不停深呼吸,同時平復自己的情緒。
但是耳邊一直回蕩著的吵鬧狗叫聲和人聲,讓她本就沒有睡好的大腦發痛。
砰——
腦子里有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徹底斷掉。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
蕭江籬氣的大叫一聲,聲音響到蓋過狗叫聲和曲晨鈺的聲音。
球球:“……汪?”
曲晨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雖然曲晨鈺沒有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但他滿眼都是疑惑。
蕭江籬站起身,帶著怒氣走到曲晨鈺面前,一把搶過他手上的狗盆。
“沒用的廢物,連一條狗都不會喂。”
還是醫院里技術最厲害的獸醫呢,就這水平誰敢放心將自己的毛孩子交給他?
蕭江籬端著狗盆走到球球面前,扯過病床邊上放著的飯墊放在床上,然后粗魯地將狗盆放在墊子上。
在球球一臉迷茫的腦袋上輕拍了下,指著它面前的狗盆惡狠狠地命令:“不許叫,給我吃干凈!”
被打了腦袋的小金毛可憐巴巴地低下頭,都不用別的手段,自己乖乖吃起飯來。
原本第一口還很磨嘰,拖拖拉拉不肯吃,再食物進入胃里后突然胃口大發。
哼哧哼哧,快速消滅狗盆里的營養餐。
看著腦袋都要埋進盆里的小金毛,蕭江籬滿意地點點頭。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真搞不懂你喂個飯這么磨磨嘰嘰干嘛,比娘們還磨嘰。”
蕭江籬無語地瞥了一眼曲晨鈺,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被嫌棄的曲晨鈺,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間醫院里的所有護士和醫生都用盡了辦法,就是沒法讓球球乖乖吃飯。
只有在她面前,才肯乖乖吃飯?
曲晨鈺看一看蕭江籬,又看一看乖巧聽話的球球,一個離譜但對球球有好處的念頭突然出現在他腦中。
“蕭江籬,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突兀的聲音,突兀的請求在病房內響起。
蕭江籬的第一反應就是:“丑拒!”
“我能答應你過來安撫球球,讓它乖乖吃飯已經仁至義盡,你別想得寸進尺!”
她很忙!
她非常忙!
她才不會答應曲晨鈺每天跑來醫院安撫球球,給它喂飯的事!
咳咳,但如果她什么時候想球球了,也不是不能來一趟。
但那是后話!
最起碼蕭江籬不會自找麻煩,給自己多找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計!
曲晨鈺沒想到蕭江籬會拒絕得這么快,都還沒等他說出自己的要求:“你不聽聽再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