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籬伸出食指輕輕點了一下球球的鼻尖,帶著一絲絲教訓的口吻說教。
球球不知道蕭江籬是在教訓它,以為她是過來陪它玩,開心地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蕭江籬的臉蛋。
“球球!!你不要舔我,都是你的口水!而且好癢啊!!”
蕭江籬一邊擦著自己臉上被球球舔到的部位,一邊因為太癢了所以笑著教訓球球。
這下好了。
球球因為蕭江籬笑著擦臉的舉動,以為她在陪它玩,開心地一直用舌頭舔蕭江籬的臉,逗得她癢得到處躲避。
“球球,該吃飯了!”
當曲晨鈺拿著精心準備好的營養狗糧來到病房,就看到一直悶悶不樂且有一絲攻擊傾向的球球趴在蕭江籬身上不停舔她臉。
舔臉也就算了,它還用自己的大尾巴興奮地“抽”蕭江籬大腿。
曲晨鈺看著待人態度截然不同的雙標狗狗,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么多天的陪伴與照顧錯付了。
球球,你還記得大明湖畔陪你度過一個多星期的曲醫生嗎?
如果你還得記得,你就看看他吧!
曲晨鈺拿著狗糧站在病房門口好一會,一人一狗都沒有發現他,被無視到徹底。
“咳咳咳……”
曲晨鈺站在門口使勁咳嗽,就是為了吸引病房內的一人一狗看向他。
“停!球球停下!”
還是聽到聲響的蕭江籬第一時間發現曲晨鈺,連忙開口制止球球激烈的舔臉舉動。
【原來舔狗這么恐怖啊,姐真是長見識了。】
真·舔狗。
而不是曲晨鈺那種假舔狗。
釋放過熱情的球球乖乖停下舔狗的舉動,但它還是趴在蕭江籬身上不起來。
還是被當作肉墊的當事人拍了一下屁股,強硬命令它起來,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香噴噴的肉墊。
好不容易恢復自由的蕭江籬離開病床邊,示意傻站在門口的曲晨鈺進來喂飯。
“你傻站在門口干什么?不會還指望我幫你再喂飯?”
別說,曲晨鈺還真有這樣的想法。
誰讓他才剛靠近病床幾步,床上原本還很溫順的球球又開始微微弓起后背,像狼一樣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
雖然沒有到狂叫的地步,但也用自己的實際行為來表示自己的不安。
蕭江籬看到了球球的反應,但她并沒有想要幫曲晨鈺忙的想法。
她畢竟只是一個短暫的過客,不管以后是紀榕還是曲晨鈺承擔起養球球的責任,那又關她什么事?
現在她幫了曲晨鈺,難道明天后天還要再廢大老遠地跑來幫忙嗎?
她又不是狗子的主人,操那心干什么?
蕭江籬閉上眼雙手抱胸坐在沙發上,將空間留給曲晨鈺發展。
“汪汪汪!!”
“球球你別激動,我只是過來給你喂飯。”
“汪汪汪汪汪。”
“球球,是那個姐姐讓我給你喂飯的,你那么喜歡它,總不會傷她心吧?”
“汪?汪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