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聽,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真有好事,會輪得到她?
接二連三被蕭江籬拒絕,曲晨鈺并沒有氣餒,而是打算走迂回路線。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球球現在很可憐,紀榕已經明確不打算養它了,它整天待在醫院里對它自身的健康也不好。”
“所以呢?”蕭江籬并沒有被幾句話給勸服。
曲晨鈺繼續打感情牌:“原本我是想自己親自養球球的,可你也看到球球對我的態度了,它根本不喜歡我。”
“應該說它現在除了你,誰靠近它就兇誰,所以我想拜托你一個忙,可以把球球回家養嗎?”
曲晨鈺一口氣說完自己的要求,就緊張地盯著蕭江籬看。
“你想要我帶球球回家?曲晨鈺,你怕是沒有搞清楚一點,球球它有自己真正的主人!它的主人最多就半個月就回國了!”
蕭江籬越聽越覺得離譜,這個要求比讓她天天來醫院看球球還離譜。
前者曲晨鈺多說說好話,她可能也就半推半就地答應下來,但后者她是絕對都不會答應。
球球真正的主人林卿卿,司云霆的白月光,最多也就半個多月就要回國了。
以她現在的身份,帶球球回家根本不合適!
別管她養得好與壞,當林卿卿知道球球在她手里后,下意識會覺得她虐待球球。
吃力不討好的事,她蕭江籬從來不會做!
“既然球球吃完營養餐,那我也該走了。如果你擔心球球的健康,不如想辦法聯系上林卿卿,讓她早點回國接球球。”
蕭江籬冷著一張臉打消曲晨鈺的癡心妄想,離開前還拍了拍球球的小腦袋瓜子,再三叮囑它。
“球球乖,聽這個醫生叔叔的話要乖乖吃飯,不然我以后都不來找你玩了。”
一直安靜趴在病床上的球球抬起腦袋,不停地沖蕭江籬嗚咽,語氣要多委屈可憐,就有多委屈可憐。
它好像聽懂蕭江籬說的話,知道她要走了。
看著可憐兮兮的球球,蕭江籬也有些不舍,但她的身份到底不合適。
臨走前,她在球球的腦袋瓜上輕輕落下一吻,握著球球的狗爪子放在曲晨鈺身上。
“乖,以后要聽他的話。”
曲晨鈺看看蕭江籬又看看球球,最終只能無奈嘆氣。
他能爭取的已經盡力爭取過了,既然蕭江籬不答應,他也不好再強迫人。
只能另想他法。
蕭江籬交代完球球,最后看一眼曲晨鈺果斷轉身離開。
病房的門被人無情關上,只留下房里的一人一狗呆呆不動地看著門。
回去的路上,蕭江籬忍不住抱怨。
“一個個的這都什么事,姐的臉上是刻著冤大頭這三個大字嗎?曲晨鈺那個舔狗怎么會產生這么離譜的念頭?”
“把姐老公的白月光的狗,送給她情敵養,晚八點狗血劇都想不出這么腦殘的劇情來。”
果然現實比電視劇還要狗血離譜。
她錯了,她之前還罵編劇想的什么破劇情,一個比一個狗血。
要是把筆給她,她絕對寫得比編劇還要狗血!
蕭江籬罵罵咧咧地往家開,一天的好心情全都被曲晨鈺給破壞了。
眼瞅著她已經開進地下停車場,就差倒車入庫就能快樂地奔向自己的大床。
陳秘書長一個電話,就將她的美夢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