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清清指著刑遷業,再將手一轉,指向了自己。“保護我?”
林清清的意思很明確,但刑遷業卻沒有說些什么。他只是靜靜地站著,攤開了兩口手。
今天的刑遷業,在林清清的眼里看來與往常倒是有些進步。他現在只是站著卻沒有什么動作,但衣裝的變化,讓他不再像是柔弱的書生,反而,像一位賓賓有禮的鄉紳。
而現在,他張開的手,到底表達什么意思?林清清弄不太明白。是想說他也沒無辦法打消她的懷疑?還是說,在只有他一個候選者的情況下,她并沒有別的選擇。
無論是哪樣,林清清都無法駁斥他,只好靜靜地看著刑遷業。最終,林清清搖了搖頭,表示她已經放棄掙扎了。
“我只能夠選你了嗎?”林清清問道。
“似乎村里的其他人空不出手來,并沒有辦法能夠陪同林姑娘前往。”刑遷業說道。
“那你不還是全村唯一的大夫嗎?你走了之后,村里要是有人生病了怎么辦?”林清清問道。
“我倒是準備了不少的『藥』劑以供村民們沖服,如果只是簡單的小病癥,應該能夠治好的。”刑遷業解釋道。
“那要是出了什么大病了呢?”林清清問道。
“生了大病我也治不了啊,這種情況大家一直都是去找老爺子的。”刑遷業說道。
“這樣聽起來,你好像沒什么用啊?”林清清嘲諷道。
“大概就是這樣吧。只是平日蒙承大家厚愛而已。”刑遷業張開了手,說道。
……
第二天的清早,林清清就與刑遷業出現在了村口,準備著干糧和馬匹,看著就快要出發了。
周圍有不少村民來這里送別,弄出了些離“大家不要擔心,我不過是出行幾天,很快就會回來的,不用過我擔心。”林清清釋道。
但是,這簡要的解釋如果一一對前來的村民們訴說,都不知道會浪費多少時間回答就變成了“謝謝。”,“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林清清一邊應付著村民的問候,一邊準備著馬車里的東西。而另外的一邊,刑遷業也在同村民們道別,但他就認真了許多,與村民們一個,一個地談著。
很快,馬車里的準備就差不多了。但林清清看著還在被村民們包圍著的刑遷業,說道:“我說啊,你們既然這么不舍得刑大夫,為什么不把刑大夫給留下來了呢?”
“我們的確是舍不得刑大夫,不過刑老頭說會回來看著草堂,我們也沒有什么可以反對的啊。”其中一個村民說道。
“我爺爺他回來了?”刑遷業聽到這個消息事先并沒有得到消息。
“刑老頭為了你小子還挺拼的啊。”人群里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戚家老頭。他剛剛一出現,刑遷業就顯得有些慌張,畢竟他經常被這位長輩拿掃把打跪。
“英叔,你怎么來了?”刑遷業顫顫地問道。
“我來看看你小子的膽子到底有多大!”戚家老頭聲音重了一些,旁邊的村民馬上就把他攔了起來。
“英叔啊,使不得啊。這打跑了刑大夫,就沒人保護林姑娘了啊。”眾人抱著戚家老頭說道。
林清清看著眼前『亂』哄哄的眾人,也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最終,還是她喊了一句“啟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