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散散步就能夠治好?”林清清看著刑遷業問道。“我已經把整個村子都散遍了好不好,你還要叫我去散步嗎?”
林清清看著眼前這個,一直不溫不火的男子,有些不太相信他了。心里的那種煩悶,讓她心智有些『亂』了,開始懷疑起了眼前的人來。
“林姑娘,那只是你散步的方法不對。這個村子恐怕就是你急火的來源吧?你總在這病源附近,自然對于病情沒有幫助。”刑遷業解釋道。
“那我要怎么辦?”林清清問道。
“林姑娘,去村子外面走走吧。”
“村子外面就可以了嗎?”林清清問道。
“只要遠離你心病的源頭,就足夠了。”
“那要多遠?出了村子東頭的竹林,夠了嗎?”林清清問道。
“不夠。”
“那再到旁邊的村子里?”林清清試探著問道。
“林姑娘,還是不夠。”刑遷業輕笑著,對林清清搖頭說道。
“那到底要有多遠嘛?”林清清問道。
因為多次的猜測都被否定了,林清清開始像小孩一般生起了悶氣。
而刑遷業作為一位醫者,自然能夠看出她這些簡單的心理病征。但他并沒有說出來,相反,他開始覺得林清清這種小孩化的時候,還頗為可愛。
“只需要看不到村子就好了。林姑娘,你就找個喜歡的地方,游玩個兩三天吧。”刑遷業對林清清建議道。
“不行,村里還有很多的事情吊著,我走了以后,要是發生什么事情……”林清清急切地否定了這個提議。
“不會的。”刑遷業看著林清清,撥開了她因為煩悶而不小心咬進嘴里的發絲。
刑遷業第一次與林清清如此地貼近,也是刑遷業弟一次對林清清如此主動。這讓林清清有些被嚇到了,睜眼盯著刑遷業的動作。
“我聽施工的隊伍說了,兩三天里面,工事都不會有什么進展的。而已,林姑娘,你并不是一個人在奮斗,大家會支持著你的。”刑遷業說道。
“真的嗎?”林清清有些不太相信地問道。
“你要相信你自己的目光,林姑娘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選出來的人自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
勸解林清清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刑遷業花費了許多的時候與口舌,才讓林清清決定出去游玩三兩天。
只是關于與林清清同行的人物到現在還沒有決定好。
“刑遷業,你真的要跟著我一起去?”林清清張地看著眼前的刑遷業問道。
林清清之所以不叫他作‘刑大夫’,是因為他已經換了一件青衫,看起來只是一位樸素的書生而已。
“林姑娘,你一個人去實在是太過于危險,村里的人也都放心不下。我同他們談過,至少需要多一個人來保護你。”刑遷業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