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打斷了村民們與刑遷業的談話,好讓馬車盡早出行。
路有些不平坦,林清清與刑遷業坐在馬車里也有些搖搖晃晃。但好在,馬車并不狹窄,對于三個人來說,還有些余裕。
是的,三個人。有個出乎林清清意料的家伙也出現在了馬車里。
“花明,你為什么在這里?”林清清問道。
“我聽說林姑娘要出行游玩,我就跟了過來啊。”花明說道。
花明的語氣很是自然,讓林清清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他。但細細一想,花明跟過來的問題似乎并不是很大。
“花明,你跟過來是可以,但是你手上的工作呢?”林清清試探著問道。
“都做完了啊?”花明一攤手,說道。
“那么多個工程還在進行中,這么快就完了嗎?”林清清有些不相信。
“我只是負責規劃,又不負責管理,并不用一直呆在工地上吧。”花明說道。
花明的話,讓林清清也不能夠再說什么了。
花明其實并不算是林清清手下的員工。他只是在幫助她而已。所以一直以業,花明只是負責一些規劃任務而已。
花明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解釋很有說服力,靜靜地坐在了馬車里,有些得意地翹起了腿來。
但是,當他剛剛翹起腿的時候,就被林清清敲在膝蓋上。受到打擊,他的腿掉了下去,這讓花明有些不高興了起來。
“林姑娘,你這是在做什么?”花明問道。
“孩子不要翹二郎腿,你這樣會被村里的那些家伙修理的。”林清清說道。
林清清說的,是村子里一些比較嚴肅的老頭子,他們經常會負責教導村里的孩。比如不能夠翹腿,不能夠抽煙,不能夠學大人喝酒之類的。
但是,他們其實不敢管林清清他們的,盡管林清清和花明在他們看來只是輩。
因而,花明被林清清這么批評的時候,就有些郁悶了。他抽空看了看林清清,然后慢慢地架起了腿來。
但是,他的動作才做到一半,就又被林清清拍了下去。
“啊——”花明有些生無可戀地吧了口氣。“算了,我放棄了。”
而當林清清看到花明屈服于她的淫威后,卻更加地迷茫了。她看著自己剛剛拍過花明的手,有些不理解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做。
馬車另外一角里,刑遷業靜靜地看著林清清,林清清從開始到現在的所有動作,他都看在了眼里。
“林姑娘,不用太過自責,這只是你心里病癥的發泄而已。適當地發泄下,是有利于消除你的煩躁的。”刑遷業說道。
“真的嗎?”林清清疑惑地問道。
“是的。”刑遷業說道。
但是,聽到刑遷業的話,另外一邊的花明卻有些不高興了。“那也就是說,我要一直被她欺負了嗎?”
花明的話像是一個孩一般。其實按年齡來說的話,花明的確是一位十幾歲的孩子,但他平日里表現得太過成熟了,經常會讓林清清和刑遷業忘記了這一點。
而現在,林清清因為煩躁,變得有些孩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