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樂村里的輩分到底是怎么排的啊?”林清清感嘆道。
讓林清清苦惱的事情,就發生在刑遷業進來的前幾分鐘。那時候,她在屋內。戚家老頭叫她出來見個人,于是她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非常年輕的小伙子和戚家老頭勾肩搭背。那個很年輕,看上去最多二十一二的樣子,說話卻一副老年的樣子。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走過來,像是長輩一樣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是看她長得水靈。問題是,那種語氣,完全就沒有異『性』的欣賞,完全就是長輩對晩輩的看好而已。
聽到林清清的話,刑遷業也應道:“是啊,我也不太知道,這村里就這幾十號人,同一輩的人居然差那么大的歲數。”
而這句話,讓林清清轉過了身,激動地看著他,眼里似乎還閃著星星。
第一次被林清清這么認真地眼神盯著,刑遷業有些怯怕,但最還是堅持著,想要在林清清的面前保持著比較好的印象。
但林清清想的顯然與刑遷業是不同的。
“同志,伏特加!”林清清注視著刑遷業的眼神里,有著熱情的火焰,讓刑遷業更加地難以難堪了起來。
而看到對方冷淡的反應,林清清的心了頓時涼了下來。“啊,不應該用現代的梗的啊,古代人根本就聽不明白的啊。可是不說梗好痛苦啊。”這樣的抱怨在林清清的內心里不斷地涌現著。
但林清清內心里,也在不斷地把這些涌現的的東西不斷地按回了心湖里。
“當!”一聲金鐵相擊的聲音突然出現。那聲音,就像是銅盤被敲打時候,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的時間。
“開飯了。”戚家故鄉太太大聲地說道。
而她的聲音很快就將所在有的人都喚到了飯桌前。
自然地,一個桌子是坐不了這么多的人的。所以很快,村里的人就根據輩分,將人們分成了兩部分。
首先是以戚家老兩口為代表的,包含了那個將老成少年和大部分的中年人的高輩分組;而別一組,則是以林清清,刑遷業和大部分的小孩們組成的低輩分組。值得一掉的是,好多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男少女都在高輩分組。
所以,林清清那一組所剩下的人里,就只有林清清和刑遷業兩個年輕人而已。
“我之前就說過這個村子里面輩分排得很奇怪吧,沒想到事實上居然這么怪。”林清清有些悲憤地說道。
那些明明看起來與她同一輩的,甚至比她還年輕人的,居然都是比也輩分還要大的。這感覺有一種‘我把你當作同輩,你居然要當我叔叔(嬸嬸)’的感覺了。
不過,她突然回想了一下,那些小孩的確是比戚家老兩口低上一輩的,怎么到了她那里,就是比她要高了呢?
“我,被當成孫女養了!”她突然領悟到。這突然就能夠解釋這之間發生的種種事情了。不過,得到這個結論后,她突然又不知道應該開心還是高興了。
“我兒子卻能夠跑去打醬油了耶,怎么還被人當成耳孫女了呢?”她托著自己的下巴沉思著。
因為這些小孩的吵鬧,旁邊的刑遷業并沒能聽清林清清說的是什么,只能夠看著林清清一會又是高興,一會又是憂愁的臉,然后,他也跟著高興與憂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