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林清清提議做菜豆腐的一個原因之一,就是戚家老兩種的菜多了,有一些沒有來得及吃完……
而戚家老頭和老太,自然不會知道這一點。
不過,得到菜豆腐這種東西的做法后,兩人除了最開始的高興后,突然就醒悟了過來。
“請飯,把村里的人叫我咱們家吃飯。也要向大家說說這新的豆腐種類,再有的,咱們還沒同村里的人吃過飯呢。”戚家老頭子最開始提議道。
然后這個提議就直接略過了林清清的意見,被開始執行,還沒到傍晚,就開始有人來到了戚家的老房前。
而其中來得最早的,卻是某位備受村民‘敬重’的『藥』堂掌柜。
“狗子,你怎么來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孩童,用著『奶』聲『奶』氣的話說道。顯然,這句話應該是某個更大一些的小孩教的。
所謂的敬重已經同半個月前不一樣了,現在的小孩們,經常會偷偷叫他的小名。
但是,會叫住她的并不是只有鼓樂惡作劇的小孩子,還有一些年紀大上一些的中年人。
“刑遷業,怎么不去那『藥』堂里坐著啊,哪有掌柜四處跑的?”那人歲數雖然比刑遷業高不太多,但按著輩分來講,他比開來整整高出了兩個輩分了。
“我想到外面走走都不知嗎?”刑遷業有些沮喪地說道。
“當然不能啊,你也想學你家老頭子,整天吊兒郎當的,然后喝西北風嗎?”
“行了,行了,壘叔,小孩子愛玩有什么錯。何況今天還是英叔請客,就不要計較太多了。”一個看起來年齡同這中年男子差不多的人說道。
……
沒過多久,戚家老頭就走了出來,和這些村子里老一輩的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房子里。
而刑遷業能夠感覺自己似乎被故意無視了,不然,這么近的距離,戚家老頭不應該看不到他。
從他與戚家老兩口見過見開始,這老頭似乎就開始戒備著自己,似乎拿自己當作壞人一般。這最近以來,他來戚家的房前,要為林清清送『藥』的時候,也被他趕了出來。
“難道我長得像是壞人?”刑遷業『摸』著自己沒能夠長出幾根胡須的下巴,『揉』著說道。
不管是怎么樣,最終,他還是同許多的村民一同,走進了戚家的房屋里面。
剛剛進了院里,他就見到了一個穿著青衣長衫的身影。那是正在院里掃著落葉的林清清,那是他最想要見到的人了。
刑遷業慢慢地走過了林清清的身邊,看著眼前的女子居然輕輕地嘆了口氣。
“唉……”一口氣從林清清唇過發出,卻讓刑遷業似乎被吹了進去,整個人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