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遷業一只手托著下巴,撐住了他的頭,看著林清清或哭或笑的表情,他也跟著變幻著表情。
他這一副模樣被很多人看見了,都在跟著笑,可是兩個當事人似乎都沒有發現。
“呀,呀,呀呀……”周圍傳來異樣的聲音,刑遷業條件反『射』一般地,把頭轉了過去。
“臥槽!停下,那個不是可以吃的東西!”刑遷業急忙喊道。
但還是晚了一步,他親眼看到一個三四歲的小孩把一只活蚱蜢給咬了下去。幸好,當他嚇咬下去的時候,只咬到了兩條腿,而蚱蜢本體已經不知所終了。
“到哪去了呢?”刑遷業轉過了頭,向四周看去,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蹤影。
“應該是跑掉了吧。”刑遷業自己安慰自己說道。于是他轉過身來,重新安慰這因為手里玩具消失不見而哭泣的小男孩。
而刑遷業正在忙的時候,林清清還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眼神自動地跟在了刑遷業的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
發覺了林清清看向自己的眼神,刑遷業有些高興,她的眼里終究是有我的。他裝模作樣地理了理自己的服飾,然后看向了林清清。
他笑了笑,似乎在等待林清清的評價。
“啊!”林清清突然像是發現了什么一樣,指著刑遷業站了起來。“你看,這個江樂村的輩分什么并沒有很離譜,這小輩里面只有你一個人而已。并不是其他人的輩分奇怪,而是你自己一個人落后了太多了好不!”
被林清清這么一說,刑遷業也突然意識到了。“對啊,這么說來,只不過是我一個人的輩分拖后了而已,村里的其它人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啊!”
是的,以往的時候,并沒有這么直觀地能夠統計村里輩分排名的情況出現,所以他考慮的時候通常只是以自己見到的情況作為分析的材料……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瞎子有一天終于知道,這個世界并不是黑『色』的,只不過是因為他瞎了,所以才看不到的。
這個結論讓他有些難受,但立馬他又高興了起來。如果不是自己輩分的問題,他現在又怎么能夠同林清清坐在同一桌上呢。
于是他最終還只是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米酒喝了幾口。而林清清也沒有接著說些什么,她只不過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然后說出來而已。
不過,自己被二老當成孫女養的事實還是挺讓她受打擊的。
很快,她就沒有時候傷心了。她被戚家老太太叫過去端菜了。
……
說是宴席,其實非常地小,不過才二桌而已,雖然大家都擠在一起,撐死也不到三十人。所以桌子上的菜也沒有多少。
所以,菜很快就已經上齊了。
每個桌只有七八個菜,但對于山村的村民來說,這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對了,英老頭,你今天請客到底是為什么啊?”突然有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