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聲音從秦修遠的嘴中說出,慢慢的放下的棋子像是奠定了最后的輸贏一般,對面的人用手指夾著的棋子陡然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輸了。”
胡覃看的出來秦修遠把這一盤棋,下的慢悠悠,吊著他的胃口,一點點的吞噬掉他最后的一口肉。
胡覃頹廢的低下了頭,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漬,抿了抿唇,才張開口,聲音還未曾發出,便聽見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大,慢慢的走進來,推開門,一聲爽朗的笑聲開始蔓延開來。
“林大人。”
胡覃起身,趕緊對著林宜陽微微伏了伏身,行了禮。
剛才的行為,他哪里曉得什么地方做錯了,林宜陽半晌都沒有喚他起身,而秦修遠只看著棋盤上的棋局,不帶笑意,更沒有說話,手指在棋盤中撿起棋子放在棋盒中,滴滴答答的聲音響起。
林宜陽走到秦修遠面前,笑道;“怎么,現在你還有功夫陪著胡覃下棋,難不成你就不想想你府中發生了什么事情?秦修遠不成想你竟然聰明反被聰明誤,呵,簡直可笑至極。”
從秦修遠手中搶奪過來一枚棋子,放在手心里,沖著秦修遠嘲諷的笑著。
“你若是不想讓皇上借此找上你來,還是盡快的交上手上的兵權,免得其他人陪你去死!”
淡淡的話語,雖說是勸告,但是從林宜陽嘴里吐出來那可就真的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了。
秦修遠放下手中的棋盒。想著林宜陽提醒的事情,冷淡的撇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的事情,不牢你操心。”
秦修遠起身,掀起衣角,走向門口,臨了經過胡覃的身邊站穩了腳,說道:“若是再從華徵口中說起你的事情,胡大人,休怪修遠不給你留情面。”
門吹動房門。
叮鈴鈴的聲音響起,秦修遠抓住身側一旁的門角,轉過身,對著林宜陽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抹一味不明的笑意,說道:“你這些小暗器,對我來說沒什么用,若是真想對付我,我等你。”
轉身,風吹起衣角,身邊的人轉眼消失不見。
“胡大人,皇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交給我?”
林宜陽沒有看向秦修遠離開的方向,手中撿起剛才胡覃手中的白棋子,放在已經成了殘局的棋盤。
一枚小小的棋子。
逆境之中,竟有了一絲通透。
你……
胡覃瞪大了眼睛,一張口張得大大的,驚訝的問道:“林大人,你的棋子竟然……”
他想透了。
如今他終于明白了。
皇上留下林宜陽的目的。
胡覃當下垂下眼簾,百般心思凝聚在心頭,一時之間,欣喜交加。
“胡大人,你該曉得,有些人留著就有用,若是沒了用途,那么他不就成了廢物?”
聽聞林宜陽如此說,胡覃趕緊點頭哈腰的應和著。
“是是是,大人說的是。”
之后的事情,胡覃交代了皇上之后的命令,又把秦修遠與他的交易告知林宜陽,真是一番說辭下來,胡覃早就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