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遠回到府中,下人匆匆趕來,一臉驚恐的跪在地上,低聲說道:“主子,季小姐跑了。”
跪在地上的人頭都不敢往上抬一下。
秦修遠勉強扯了扯嘴角,淡淡笑道:“走了?那就派人去找。”
他不過才離開幾個時辰,他們連一個人都看不住。
秦府門外過來通報的小廝瞧見院子里的秦修遠,側耳把秦可卿的事情告知秦修遠,原本心情就好的人,現下心中如同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燒的面前的人,面目全非。
“還愣著做什么,趕緊去找啊。”
管家的瞧著主子不對勁,對著身邊的使了眼色,大聲叫嚷道。
討好著上前,奉承著問了些旁的事,轉移了秦修遠身上的怒氣,大概是沒什么用,反倒像是火上澆油。
可把管家的給急的滿頭是汗。
“行了,你下去吧,旁的事情不用管了。”
而另一邊,酒館的老先生收拾行囊順便把讓車夫把轎子從小路拐著去了東邊的院子,馬車在院子的小門停了下來,老先生拿著包裹下來,吩咐過來的小廝,“把上面的兩個麻袋搬下來,記得,小心謹慎點,若是磕了碰了,公子回來有你們受的!”
“是。”
小廝招呼了六七個人,一個個的小心翼翼的,生怕碰碎了里面的“寶貝”。
但凡心里頭都有一個狐疑的心思,眼前的人讓他們拿著這什么東西?
雅苑。
老先生吩咐讓小廝送到雅苑,開了門,又喚了人把府里頭伺候公子的大丫鬟夏至叫過來。
“公子回來了?”
迎春院里鬧成了一團,夏至從房間里出來,一席淡青色的長裙,內間一抹淡黃色的抹胸,外邊套著一個透明的紗裙,一圈又一圈的花紋,細致精美,瞧著就是價值不菲的布料,腰間掛著的腰帶是瓔珞打成的彩色花卉,色彩鮮艷明媚。
手里頭捧著從花園里采來的花瓣,頗為欣喜的上前問道。
另幾個小丫鬟聽聞,也圍著夏至,嘰嘰喳喳的說著。
“姐姐說的可是真的?”
“你問夏至做什么,應該問身邊的小廝。”挑了挑眉,也不曉得她叫什么名字,便見她一雙眸子里如同貓兒般慵懶的睡眼惺忪的瞧著夏至,頗有幾分不耐的意味,朗聲問道:“來,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指著剛才過來通報的小廝,面不改心不跳的問道。
小廝伏了伏身,回到:“姐姐們,雅苑里的老先生回來了,老先生還夏至姐姐過去伺候。”
夏至眸子里瞇了瞇,疑惑的問道:“老先生回來了?那也不該是我去候著呀,府里頭多少姐姐呢?咱們只管著公子的院子,切不敢逾越的。”
可又想了想,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關于老先生吩咐下來的,她不去豈不是不給他老人家的面子?
夏至心里頭正猶豫呢,聽著小廝微微低了低身,擔憂的說道:“夏至姐姐,老先生自從回來,臉色就不大好,您若是這時候再拒了,怕是會惹惱了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