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接著說道:“連著大內都不喜讓胡覃上御前伺候,明擺了要給胡覃點教訓,你說若是您現在進去,林府恐怕也會被皇上惦記。”
林宜陽點了點頭,無所謂的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你當你家公子是傻子?胡覃做的事情明里暗里有幾件事真的是遵循皇帝的命令去做的?還不都是背后有秦修遠撐腰?放心些,既然秦修遠對華徵還有情義,他就應該知道我此行而來的目的。”
老頭努了努嘴,想要繼續往前說,被林宜陽給制止了,只聽他道:“退下吧,去莊園瞧瞧華徵怎么樣了?”
身后的人聽見林宜陽的話,也曉得林宜陽已經做了決定,就算他再勸也沒有什么大用,倒不如回了莊園去種種花草,他一把老骨頭還真的是經不起折騰了。
“喏。”
離開了原來的地方,林宜陽拿出請帖放在手上,敲起胡覃府門,門大開露出來一個小廝的面目,只見他淡淡的看著這邊,他還算是挺有眼力見的人,看著林宜陽一身穿著,恭敬的伏了伏身,陪著笑臉說道:“大人手里頭可是府上的請帖?”
雖說是問話,可是明眼人誰瞧不出來,小廝幾乎是想要把面前人給請進去的模樣。
林宜陽二話不說,便把手中的請帖放在小廝的面前,交代道:“胡大人說過,不管何日我過來,都能招待,今日我過來也未曾征詢你家大人的意見,不知道胡大人可是在府中?”
小廝雙眼往林宜陽臉上小心翼翼的偷偷瞄了一眼,笑著說道:“大人在是在,不過秦大人也在,就是不知道您能不能稍等片刻?”
府里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京城里因著繼承了林府的權勢的林宜陽,這個新生的新貴,在皇帝面前那也是能說上話的,但凡皇上討論誰,必然會招林宜陽覲見。
又因著在邊疆的功,林宜陽身上的保命金牌,那可真的算是一絕了。
比之秦修遠現在這個岌岌可危的人兒,面前的那可算是熊熊燃起的一把烈火了。
“自然是不能等的。”林宜陽聽聞,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小廝,笑著說道。
大步走近府中,連著問了些小丫鬟,一并羞澀的回應著胡覃胡大人的居所。
走到臨近書房的地方,瞧見里面的動靜,慢慢的踩輕了腳步,眸子里閃過一絲懷疑的光芒,若是尋常時候,他定要讓面前的人細細說說他與華徵的事情,竟然捷足先登。
莫不是當他是紙糊的人兒?
林宜陽不禁扯了扯嘴角,暗道:“果真是冤家宜解不宜結,人就在面前呢,他反倒不想進去了。”
房間里突然沒了動靜,里面的秦修遠正在和胡覃下棋,胡覃氣喘吁吁瞧著秦修遠的時候斷然的停止了一下呼吸,可一會兒又冒著粗氣不停的提著氣,一點點的慢慢挪動著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盤上。
對面的秦修遠頗為淡定,手指夾起棋子,穩穩的放在棋盤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