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華徵哪里不知道青兒是在笑話她,便直直的用手指戳著青兒的心窩子,說道:“怎么可能,你也不瞧瞧你家小姐的本事。”
說著說著便把青兒給推出了房門去。
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華徵冷哼一聲,隨機翻身上床,呆呆的望著床頭,若有所思。
季雪蓮如今出現在益州,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與那今日出現的欽差大人有什么關系呢?
想著想著,華徵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日,天色陰沉,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霧氣,青兒打著傘進了屋,渾身上下也是濕漉漉的。
門旁候著的小丫頭們頭發身上盡是水珠,青兒索性讓她們先下去了,她在門前候著,等差遣。
“青兒,現在幾時了?”
華徵起床,瞅著外頭陰雨連連,反倒更是不想起來了。
青兒從外面走進來,用毛巾擦拭一番,才上前說道:“已經卯時三刻了,小姐,何弦樂小姐已經派人來請了。”
話不多說,穿衣洗漱,整頓一番,華徵上了轎子,急匆匆的趕去如意樓。
如意樓,西廂房雅間。
何弦樂身邊伺候的四個小丫鬟亭亭玉立的站在其后,大丫鬟明兒在身旁候著,手上拿著蒲扇輕輕的扇著,扇面上繡的蝴蝶栩栩如生,兩翼竟是用金絲線制成的。
陰雨天,何弦樂的腰間總是會疼痛難耐,今日她邀請季華徵過來,也不好薄了人家的臉面,她總是要準備的妥妥帖帖才好,可她自個兒的身子卻出了岔子。
明兒有些擔憂的瞧著自家小姐,眸色清幽,手上也不敢用力扶著腰身,略微低了低手中扇著扇子的手,把風壓得小一點,輕一點。
“小姐,今日的天不太好,要不回了季小姐,明日再相邀如何,您就是再想瞧瞧您欽佩的姑娘,也應該注意點自己的身子不是?”
明兒低了聲,往后退了退,才緩緩說道。
昨個晚上起,小姐就沒睡好,那欽差大人不好惹,大晚上的還想著邀請小姐去樓上坐坐,好在老爺婉拒了。
可一來二去的,徐東升那狗官就是看上小姐這塊肉了,明里暗里的和何言好言相商,可那何言雖然是一把老骨頭,可脾氣秉性全都未曾變過。
直接就給拒了,當頭還罵那狗官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直接讓人給打了出去。
小姐擔憂老爺,一宿沒合眼。
雨下了一宿,等天亮,何弦樂在床上喘著粗氣,眉頭上都是汗漬,也不敢叫大夫來查看,只等著季華徵過來。
如今病痛纏身,更是柔弱難捱。
何弦樂用胳膊肘倚著桌子的一角托著自個的下巴,讓自己的身子微微正了正。
可還未曾聽見季華徵的聲音,便看見樓底下徐東升上了樓來,原道是昨日受了奇恥大辱,今日還能在這里出現的,他還真是天下頭一份呢。
“小姐,您瞧?”明兒瞧著樓下邊聚集了一堆人,還有那昨日出丑的欽差大人徐東升,身邊站著一個姿容上佳,身姿窈窕的姑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