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何言擔任禮部尚書,雖說不是什么大官,但在朝堂之上也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人人都說何言此人為人方正,卻不想何言醉酒后侵犯一名官家女子。
而此女子還是丞相大人的千金!
丞相大人老年得女,寵愛非常。
作為嫡長女的長虹一出生便被封為郡主,丞相府風頭正盛之時,卻沒想到何言竟犯下如此錯事。
一則丞相不愿意將女兒嫁給何言,二則那何言早就有了妻妾。
長虹一怒一下,投河自盡,卻不料郎中把脈得知腹中已經有了孩子。
何言多日懇請丞相下嫁女兒,而丞相卻始終不愿。
終有一日,長虹說出實情,即將臨盆的她,險些撐不住了,為了保住孩子,她把一年前的事情盡數說出,原是她設局陷害了何言。
皇上知曉此事,下令何言迎娶長虹郡主,并許其正妻之位,哪里想得到長虹才嫁過去一個月,便沒了。
華徵聽著秦修遠說著此事,心中急迫,想要知道到底是為什么,種種疑團都在一起,卻不知道后續是如何。
“那后來了,為什么長虹郡主會喜歡上當時還是禮部尚書的何言?”
秦修遠看了看華徵疑惑的表情,點了點頭,解釋道:“喜歡?怎么可能是喜歡?京中人誰人不傳是長虹恨死了何言想要殺了他,反而被他殺了?”
這一個故事一直說道深夜,華徵才清楚事情的原委。
愛恨情仇,她也是曉得些。
可那長虹愛的如此,她也不清楚其中的對錯。
長虹得到了何言的愛,可還不甘心,她接收不了和后院女人爭寵的日子,一日又一日在窗前盼著夫君,可卻到了別人的院子,她的冷落,她的孤寂又是何人能懂得?
更何況她還是父親寵著長大的孩子。
一生一世一雙人,本就是太難得了。
長夜漫漫,華徵卻也再也睡不著了。
青兒在外間的塌上守著華徵,聽見房間里的走動聲,也曉得華徵還沒有睡下,輕輕敲了敲門,詢問道:“小姐可是口渴了?”
屋里反而沒了聲音,又敲了敲,才聽見華徵低聲說道:“青兒,你怎么還沒睡?”
打開了門,讓青兒進來,一雙手在開著窗戶的地方呆的時間有些久了,手腳都是涼的,徹骨的寒意席卷在身上,她反倒有些清醒。
青兒捂著手,有些發冷打顫,華徵便關上了窗戶,拉著她坐在了木凳上。
“小姐,您沒睡,青兒也要陪著您,等明日早上到了,也好伺候您穿衣洗漱。”
許是冷風把她給凍傻了,說話都不經腦子的,點了點這小丫鬟的腦門,笑道:“好你個小青兒,真是不會拿話哄人,就不能說上一句兩句哄得你家小姐開心嗎?”
青兒鬼靈精的湊近了華徵身前,彎著腰,低聲在華徵耳邊說道:“小姐,秦主子什么時候走的?”
華徵瞧著青兒壞笑,沒好氣的說道:“講完故事便走了,他身邊的人過來通報說是府中有事,便匆匆離開了。”
“小姐,你這是欲求不滿呢?”青兒一臉壞笑,低聲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