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花樣年華,卻打扮有些老態。
脖子上戴著的瑩潤的珍珠項鏈,手腕處翠綠色的鐲子,還有那用過的手帕,上面繡的花樣都是些京城才有的貴重人兒才繡的出來的。
旁的不說,就單單那姑娘一身衣裙,內里的襯子襦裙也是用著江南上貢得來的蠶絲織成的。
何弦樂捻了捻手中的珊瑚珠子,若有所思。
吩咐明兒帶著她下樓去,可轉念腰間的疼痛,讓她險些呻吟出聲,一旁的人從身邊路過攙扶著何弦樂,手規規矩矩的托著,不敢有逾越。
芝蘭玉樹的公子哥卻覺得面前的姑娘如同一般,那雙明亮的眸子里如同星辰大海,比之他的如同慵懶的貓兒的桃花眼,多了幾分淡然。
“姑娘,可要小心些,這臺階雖然穩當,你走的這幾步卻如同醉酒一般。”
若是華徵在場,必然要吃驚,眼前的公子哥,一雙桃花眼,可不就是當日在林子里見過的桃花男?
何弦樂微微伏了伏身子,謝過桃花男,又見他瞇著眼睛,把她瞧了個遍,氣惱道:“公子雖然幫了弦樂,可弦樂好歹也是良家女子,你這般戲謔的眼光,實在是讓弦樂難以接受。”
桃花男渾身一僵,不知所措。
“姑娘原來叫弦樂?”
想來他來益州前,曾聽到過關于如意樓東家的傳聞,眼前的姑娘竟然就是何弦樂?
何弦樂怒不可遏,直接甩袖就打算離開了。
身后的桃花男卻笑了笑,直接把何弦樂攬在懷中,低聲說道:“在下喚阿宸,牢牢記住。”
樓下的人,剛剛到了門口,華徵下了馬車,打傘的青兒把傘收在一側,用手拿著隨著華徵進了如意樓。
上了二樓的樓梯,巧的是剛好看見何弦樂一雙惱火的眸子盯著抱著她的男子,纖細的腰肢如同癱軟在他的懷中。
季華徵哪里看的下去,直接抽出別在腰間的玉佩砸了過去。
男子感覺到身后的侵襲,迅速轉過身脫開。
兩人互相對視,華徵瞧著那雙帶笑的桃花眼,更是氣憤,原道是林子里的桃花男。
看樣子現在不該叫桃花男了,而是應該叫做風流男。
“青兒!”華徵喚道,“去把那風流男給我踢下樓去。”
明兒聽見房間外頭的動靜,推開門,瞧了一眼,哪知道自家小姐紅了臉在一個男子的懷中,當下急火攻心,險些暈倒,身后的小丫鬟攙扶著明兒,出了門,把小姐接了過來。
男子冷笑著看著季華徵,聲音清冽,手掌中那百潤的玉佩倒是有幾分意思,明了的說道:“當初本公子送你的那塊玉佩呢?”
“丟了。”
華徵沒好氣的說道。
她旁的沒瞧見,竟是看見桃花男招蜂引蝶,沒事找事了。
“你竟然丟了!季華徵枉我一番好意。”桃花男嬉笑的臉瞬間沒了笑意,一用力便把手中的玉佩碾碎成了粉末。
季華徵,你果然是好樣的!
何弦樂看著兩人的氛圍一發不可收拾,有些焦急,在桃花男向季華徵出手的時候,攔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