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造成了他們現在這樣,打扮時尚英俊的老國王面帶微笑的看著拉普蘭德,拉普蘭德嘴角彎起苦澀的弧度,眼神略微低沉的直視著老國王的場景。
劍拔弩張。
“歡迎回來,我的侄女。”維托微微打開雙臂“不來一個擁抱么”
“參見陛下。”拉普蘭德冷漠的回答表明了一切。她自顧自的說道“我是羅德島生物制藥旗下世界性人道救助小隊的一員,接到秘密渠道的消息后立刻前來幫助陛下,這位是我的朋友,您可以叫他老東西。”
可說著說著,白發的女孩兒像是壓抑不住,露出了顯得更加開懷的笑容,她抖了抖耳朵,用力的拍了拍身材高大的老東西的胳膊“他一直想要一個好一點的衛生證明和醫學資質證明。”
笑了就好。
哪怕是苦笑。
德克薩斯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夏爾感覺到了,其實他本人也松了一口氣,拉普蘭德跟他們兩個的關系算得上莫逆,如果她真的對于往事耿耿于懷也不對,其實她愿意來救維托就證明了她已經放下了執念了吧
“啊,對沒錯,要知道那些可惡的家族無惡不作,他們每次都要來到我的診所,跟官員勾結,以行醫資質為理由敲詐我們。”談到自己的產業,以及感受著拉普蘭德的動作,老東西也開始表演起來“要不是有幾次我拿聽筒把他們吊在大門上,他們會變本加厲的”
“赫”老將軍凱撒駝著背,這會兒看著老東西卻是越來越感到不對勁,終于是想起來了什么,他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赫將軍”
“呵我當然認識您,您是敘拉古的軍神,號稱戰無不勝的凱撒將軍吶”老東西挑了一下眉毛,更加熱情起來,“我能要個簽名嗎”
說罷,他看起來像是商量可實際上更像是拐著凱撒走到一邊了。
他分明是想指著你說“將軍”來著吧夏爾嘴角抽抽,看來無論什么時候,羅德島的成員和企鵝物流的成員都能有奇妙的遭遇和相遇。
“比起當年你們都長高了不少啊。”維托笑吟吟的說道“愿意跟我回皇宮坐坐么”
“陛下聽過一句歌詞嗎前一刻我擁有著王國,下一刻宮墻緊閉,我發現我的城堡是由沙子和鹽鑄成的。”拉普蘭德輕聲說道。
此時此刻,她眼神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名叫拿破侖的大帝萬壽無疆,身為拿破侖唯一的公主的她在榮耀無比的宮殿中,看著和藹的維托,歡快的喊著親王叔叔。可拿破侖不在了,拉普蘭德變成了歷史,就算曾經的親王叔叔還愿意如此被拉普蘭德稱呼,那也只是在私下,在任何有子民注視的地方,他都會擺出皇帝的尊嚴。
這里不是她的國家啦,她不是公主啦,想必花園中那漫漫而純潔的瑪格麗特也時長因為沒有人疼愛沒有人修剪,變得枯萎起來了吧
其實都夠了。
拉普蘭德來敘拉古,就只是想再看一眼,然后再重新奔赴回羅德島,跟著那群時時刻刻把希望掛在嘴邊的干員和信使們滿世界的跑來跑去,她會重新把自己偽裝起來,變成那個孤傲笑容總是很少的拉普蘭德,去迎接嶄新的余生。
她看到了王國屹立,只是仍有灰暗她看到了新的王強大,勇敢,比之過去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看到了像是老東西,斯魯特這樣的,擁有自己的目標,明白自己為了什么而活著的人,這不就夠了嗎
“愿您武運昌隆,陛下。”拉普蘭德回過神,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是滿足和嘆息,她異常認真的向維托說道。
話音一落,她瞥了德克薩斯和夏爾一眼,竟是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黑色的大衣在空中劃出優美而帥氣的弧度。
“即便你不想理我也沒事。”維托聳了聳肩“不過我的侄女,不要著急離開,再等些日子,你會發現截然不同的事情。”
“敘拉古不是一日而建成的。”
隨著老維托的話說出口,拉普蘭德的腳步有明顯的停頓,像是斑斕的蝴蝶扇了幾下翅膀的間隔,她沒有回頭的說道“聽說還有一群那些狂妄的家族們的追兵”
“嗯。”夏爾暗笑,小白狼果然沒變,一邊孤高一邊傲嬌,逃不過真相定律。他出聲配合道“可能追兵就在眼前。”
“老東西的衛生證明和醫學資質陛下得操心一下。”拉普蘭德扭身,平靜的說道。
前言不搭后語的緊張維托點頭微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