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拉古的大街小巷傳唱他的名,用龍門古語來說,他是天子,順應自然之人,可他還是會為了德克薩斯親自走出皇宮,順便再看看她選中的另一半;他是皇帝,卻還是會和顏悅色的跟拉普蘭德說話,無論后者的語氣是多么的冷漠或者說生疏不禮貌。
當皇帝為的是什么呢
這個答案很雜,但也很專一。
為了一切值得被托付的人。
維托很認真的再次擦拭了下身上的血跡,看了眼時間,微笑著問道德克薩斯“假如你還是皇家侍衛隊的隊長,此時此刻我遇襲,你多久會到”
“如果我還是皇家侍衛隊的隊長,就不會出現今天您遇襲的事情。”德克薩斯同樣在擦拭著身上的血跡“不過,飛行器和直升機可以讓他們在半個小時左右從首都奔襲過來。”
緊接著,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輕嘆一聲“我原本以為您這是兵行險招,可原來一切都在計劃中。”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自維托出宮的那一刻起,皇家侍衛隊估計就已經蓄勢待發了,可他們也不能提前出動,這樣會打草驚蛇,破壞掉維托的“釣魚計劃”。
“其實我覺得陛下指望著我們這幾個人擋住一百多號人已經算是兵行險招了”夏爾對于身旁的這條傻狼感覺又氣又笑,她毫不在意自己剛經歷過的危險廝殺,贊嘆著自己的國王,擺出一副“提攜玉龍為君死”的表情不過這就是她尋找到的,自己活著的意義吧
人與人之間存在的意義是無法改變也無需改變的。
“當然,我感到抱歉,不過還是有你們在不是么夏爾先生”維托說道“我相信你們。”
他沒有說出后半句話,但夏爾知道他想說什么。
他想說我相信你們,你們就一定會相信我。
“直升機。”宛若一尊雕像侍立在維托身旁,不善言語的格羅爾忽然出聲提醒道。
他的提醒像是沒有必要似的清晰可見的直升機編隊自天邊飛來,宛如雄鷹撲擊地面的獵物,投下死亡的陰影和震響破空的撕裂聲。
“可惜了。”維托有些惋惜地搖頭“那些追兵來的太慢了,這下就只能把他們抓起來。”
“而不是斬立決。”
聽到這句有些違和的話,夏爾不知怎么的,突然打了個寒顫。維托一直在對他,對德克薩斯,對拉普蘭德笑
可對別人呢
“抓起來之后呢”他問道。
“都殺了。”維托把染上血色的白手套和手帕扔到地上,朝遠方走去,朝那些低空飛行,開始有士兵索降的直升機走去。
所以區別只是不用德林小鎮的居民們洗一洗染血的馬路是吧
敘拉古首都外圍。
某處信號檢測站。
飛行器被指揮著有序的進入停機坪,赫默,塞雷婭,阿米婭,凱爾希,凜冬以及張道明順著通道向外走去。
他們是來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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