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給梁武發信息,可是編輯好了之后,又刪除了,說什么呢,問他是不是和君家有關系,問他是不是故意讓她和君澤相遇?
他一句巧合,就可以打發她了,何必問呢,且看著吧!
她一直沒有敢想君澤,他呢,他的意思呢?她不敢放任自己去想。
到了今天,兩人已經回不去了,他也應該知道。
看來顏梁之女的身份,寶貴著呢!
能讓從前看不起你的人,現在想方設法的巴結你!
蕭顏清,你還真是好命啊!
周圍的人,誰不說一句,她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她心底卻有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喊叫,他媽的我本來就是我,獨一無二的我!
可是她的自尊在現實面前變得弱小可憐!
去他媽的!
她想罵這個混蛋的人生,可是現實她只是招手讓服務生送過來一瓶酒,端起來一口沒喝她就放下了杯子。
正囑咐服務生存起來,一個人從后面撞上了她。
“沒長眼睛啊,擋著爺的道了。”
光聽聲音都夠讓人厭惡的了,蕭顏清扭頭看看梁信,往里面挪挪,吩咐服務生:“看著他,帶出去。”
“你誰啊,憑什么要帶我出去。”梁信手里還拿著一瓶酒,指著蕭顏清喊道。
后面跑過來一個服務生,看看蕭顏清低聲說道:“顏姐,不能讓他走,他剛才要喝酒又不付錢,我就沒有拿酒,誰知他抓著旁邊客人的酒跑了。”
“你回去重新給客人拿一瓶,然后送點什么賠禮。”蕭顏清吩咐道。
在蕭顏清吩咐的時候,梁信對著酒瓶喝了幾口,喝完看著蕭顏清說道:“我認出來了,你不是梁武的私生女嗎?”
服務生慌忙去拉他,他一把甩開了。
“喊兩個保安過來。”
服務生拿著對講機喊人,梁信打著酒嗝,指著蕭顏清罵道:“還喊保安,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梁信,是梁家人,你是誰,鄉下來的鄉巴佬,就敢肖想梁家的財產,我呸,你也配?”
蕭顏清手指動動,吩咐跑過來的保安:“梁先生喝醉了,你們送他出去。”
“我就喝醉了,我就不走,你能怎么樣?”梁信說著往地上一躺,無賴樣。
誰知兩個保安,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人抬腳,一人抬頭,抬著就走,梁信雖然掙扎,但是沒有掙扎成功,嘴巴里烏七八糟的罵了起來。
蕭顏清慢慢的跟在后面,兩個保安一直把梁信抬到轉角的小巷內,扔死豬一樣扔了出去。
梁信疼的慘叫起來:“你們殺人啦,顏梁殺人啦。”他還知道他是在地堡鬧事,看來醉的不到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