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怎么這么吵?”蕭顏清說著一腳上去,梁信躺著打算訛人呢,沒有想到蕭顏清竟然敢出腳踢他,指著她立即罵了起來:“你以下犯上,要遭天打雷劈的。我告訴小叔,你竟然敢踢我。”
蕭顏清退后幾步,指著他吩咐保安:“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手里的酒還沒有付錢呢,我們做生意的,怎么能做賠本的買賣。”
兩個保安蹲下來一人拉住梁信的一只手,梁信蹬著腳大喊:“打劫啦,打劫啦,地堡的人打劫啦。”
“嘴堵上。”
不想聽殺豬一樣的叫聲。
保安看了半天沒有找到堵嘴的東西,只好把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
梁信瞪著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臟襪子,嚇得忘記喊了,一個勁的往后退。
保安的手很快,精準的塞住了梁信的嘴巴。
“嗚嗚,嗚嗚!”梁信的身子肥碩,掙扎著跟一條大蟲子一樣!
“看看身上有什么值錢的東西,頂他手里的酒錢。”
保安把錢包翻出來,拿出兩張卡,遞給蕭顏清,她沒有接:“估計早就刷爆了。把那個手表取下來,說不定是真的。”
她離的有點遠,看不太清。
“高仿的。”其中一個保安說道。
另外一個保安把自己手上的和梁信的對比一下:“看不出來。”
“這個要看細節。”
雖然場景不對,蕭顏清突然想笑,果然地堡都是人才!
“看著很新,說不定也值瓶酒錢,留下來,然后你們誰把他送遠一點。”蕭顏清說著離開了。
站在地堡門口,看了有三四分鐘,她慢慢的走到了車子旁邊。
開車回到顏家,原本以為大家都睡了,誰知打開門,顏鷺一家,張氏,顏老太太都在客廳里坐著。
蕭顏清走過去坐到老太太身邊,問道:“怎么了,還不睡?”
老太太握住了她的手,目光從顏盛到蔣知到顏鷺,最后到張氏,慢慢說道:“看來這幾天你們都是這樣的,晚上十點多回來,然后洗洗睡了,以后你們天天也這樣吧。”
蔣知急忙往老太太身邊挪,手里的購物袋不小心掉落地上,她也顧不上了,一把抓住顏老太太的胳膊:“姑母,我們不知道您今天回來,要是知道您今天回來,肯定下了班就回來了,早早的陪著您吃晚飯。”
老太太掙脫自己的手,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是要你們回來陪著我吃飯?”
“那——”蔣知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不是要她們陪著用餐,她們回不回來有什么關系?
“姑奶奶,您回來也打個電話啊,您沒有打電話,我們也不知道。”顏鷺是抱怨。
“姑母,您是不高興我們都是這么晚回來吧?”顏盛試探著問道,家里沒有人做飯,他們下了班在外面吃吃飯,逛一逛,也就這個時間了!
“管得還真寬,又不是吃奶的孩子,還要看著時間回家。”張氏陰陽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