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話還沒說完,便聽到沈安溪接過話:“對了,我剛才回來,手上有一點豆漿,就喂了兩個寶寶一點,豆漿好像是冰凍過的。不過我想豆漿自冰箱拿出來那么久了,應該沒事”
沈樅淵這一天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瞬間爆發:“冷豆漿你拿來喂兩個寶寶?你真是一點育兒常識都沒么?前幾天劉醫生怎么跟我們說的來著,最近深秋,天氣寒涼,要注意給兩個寶寶保暖。你倒好,直接給他們喂冷豆漿?”說到這里,沈樅淵更是火氣,又說出一句諷刺的話,“你怎么不直接給他們喂冰淇淋呢?”
沈安溪也知道是自己不對,當下有點委屈地說道:“是我不好,我一時間忘記了”
沈樅淵覺得剎那間有一股火苗往自己腦子里沖,他當下脫口而出就是一句:“你還有什么是記得的?”
沈安溪聽了這句話后,心里的委屈像開了閘的水流一樣,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她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發覺自己頭腦一片空白,胸腔此刻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堵著,什么都說不出來。
芳姐見到兩人快要吵起來,便連忙打圓場地說道:“都怪我,是我沒看好兩個寶寶,這本來是我的份內事來的”
芳姐的話還沒說完,門鈴就響了起來。芳姐這時候趕緊說道:“應該是劉醫生來了,我去開門。”說著,芳姐就連忙出了嬰兒房,往客廳走去。
芳姐來到門口處,一打開門,見到門口處站著的,正是劉醫生。這時芳姐像是溺水的人見到了救命稻草:“劉醫生,快請進來,兩個寶寶發燒了,正哭個不停呢。我們都沒法子。”
沈安溪又整理了一陣文件,然后門口處傳來腳步聲,她一轉頭,便看到沈樅淵走到了自己的身后,他臉上的表情是嚴肅的,好像還帶著絲煩躁:“安溪,拿去年9月份的財務報表給我。”
沈安溪趕緊在書架里找了文件出來,遞給了沈樅淵。沈樅淵接過來之后,轉身就走了。
過了沒多久,沈樅淵又出現在了門口處:“這不是去年9月份的財務報表,這是前幾年的。”說著,他將手中的財務報表扔回到桌上,然后又皺著眉頭對沈安溪說道:“找去年9月份的給我。”
沈安溪看他好像快要抓狂的樣子,趕緊轉身到書架處去尋找了起來。她的手指在書架上的一排排文件上掠過去,心里默念著,這份不是,這份也不是
找了一陣,仍是沒找到,這時沈安溪聽到沈樅淵說道:“你讓開一下,我來找吧。”
沈安溪聽了他的話后,只好后退幾步,讓出地方來。
沈樅淵到了書架前,他修長的手指在他眼前的文件處一一掠過,然后就找到了他要找的那份財務報表。沈樅淵拿著那份財務報表,剛想往門口處走出去,然后又折返回來,跟沈安溪說道:“幫忙沖壺茶過來,張秘書出外勤去了。”
沈安溪哦了一聲,然后又一臉無措地問道:“茶具那些東西,在哪里呢?”
“外面飲水機那里。”沈樅淵的語氣好像有點不耐煩,然后他拿著手中的那份財務報表,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沈安溪只好一臉無措地,走到外面飲水機處。然而她看了飲水機四周,都不知道茶具什么的在哪。
旁邊的一個員工看她在左顧右盼,便問道:“沈太太,你要找什么?”
沈安溪這時問他:“茶具什么的,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