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員工從座位處起來,走到飲水機處,然后蹲下,打開飲水機下半截處的那個暗格,從里面拿出了茶具,遞給了沈安溪。
沈安溪接過后,道了聲謝,然后就拿著茶具和茶葉急匆匆地沖了一壺茶出來。然后就將茶端到了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后,過了沒多久,便見到沈樅淵又走了過來,手中拿著她剛才泡的那壺茶:“水不夠燙,沖茶要用一百度的沸水,你不懂么?”他臉上是極為不耐煩的表情,甚至還有一點嫌棄的模樣。
沈安溪接過他手中的茶壺,哦了一聲。沈樅淵剛往門口走了幾步,然后又折返了回來,從沈安溪手中拿過那茶壺:“不用你泡了,張秘書回來了。”他垂下眼簾,然后又說了一句:“幫我拿電腦前的那幾份文件回去,你先回家吧,我還有事情要忙。”說完,沈樅淵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黃昏,沈樅淵的家里。
夕陽的余暉照耀在大露臺處,讓那大露臺處有著優雅花紋的瓷磚更顯優雅。大露臺處那明凈的落地窗前,有著純白色的,半透明的窗紗,此刻隨著黃昏的微風正輕輕地晃動著。
這一幕,跟沈安溪之前在夢里夢見的景象有些微相似。只是夢里她是在沙發處睡黃昏覺被沈樅淵叫醒。現在就只有她一個人在客廳處。
沈安溪這時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經傍晚六點了。沈樅淵應該也快回來了吧。沈安溪從沙發處站起來,正想往廚房那邊過去,卻聽到門口響起了鑰匙的聲音。
沈安溪心道應該是樅淵回來了,所以就穿了拖鞋急急地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一打開門,便看到正將鑰匙插在門口鑰匙孔的沈樅淵。沈安溪有點歡喜地對著沈樅淵說道:“你回來啦?”
沈樅淵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即淡淡地點了點頭,回了聲嗯,然后就走進了客廳。到了客廳鞋架處,沈樅淵將腳上的皮鞋脫下,換上舒適的拖鞋,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轉頭來問沈安溪:“我剛才叫你拿回來的文件,你拿回來了嗎?”
沈安溪這才猛然記起沈樅淵讓自己將那桌上的文件拿回家,她當下有些嫌意地道:“遭了,我忘了,不好意思。”
沈樅淵低下眼眸,淡淡地回了一句:“沒事,忘了那我明天再去拿,或者我讓人幫我拿過來吧。”說著,他就略顯疲憊地走到沙發旁,張開雙臂坐了下來。
沈安溪這時到了茶幾處,倒了杯熱茶出來,端到沈樅淵面前:“喝點水吧,今天公司很忙吧?”沈安溪想到今天下午時沈樅淵在會議室里進進出出,不用想他也肯定是很忙的。
沈樅淵用一種極其舒展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他這時恨不得整個人都陷進沙發里:“忙到了極點。公司最近業務各種問題,客戶又催得緊,真是煩死了。”
沈安溪這時在沈樅淵旁邊坐下,臉上的表情很是溫柔:“如果我能幫上忙就好了,可惜了,我又幫不上忙”說著,她就伸出手去,想幫沈樅淵捏一捏肩膀,誰知道沈樅淵這時恰好伸出手去眼前的桌上去拿那茶杯——
沈安溪伸出去的手碰到沈樅淵手上的茶杯,那杯茶全都潑了出來,潑到沈樅淵的褲子處,將他整條褲子都打濕了。
“啊,對不起”沈安溪很是局促地道歉著,伸手到眼前的桌上去拿抽紙,想著幫沈樅淵擦干褲子上的水。
“沒事,我去換條褲子就是了。”沈樅淵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甚至可以說是沒有表情。可能是剛才在公司時,太過精神緊繃了,回到家里后,一放松下來,肌肉都做不出表情來。
沈樅淵說完后,就到了臥室衣柜里找了條運動褲換上,然后剛想走出客廳外,便聽到嬰兒房內傳來兩個寶寶的哭聲。
沈樅淵走到嬰兒房內,一眼便看到保姆芳姐正在旁邊哄著他們。沈樅淵走上前去,問芳姐道:“兩個寶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