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心道應該是樅淵回來了,所以就穿了拖鞋急急地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一打開門,便看到正將鑰匙插在門口鑰匙孔的沈樅淵。沈安溪有點歡喜地對著沈樅淵說道:“你回來啦?”
沈樅淵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即淡淡地點了點頭,回了聲嗯,然后就走進了客廳。到了客廳鞋架處,沈樅淵將腳上的皮鞋脫下,換上舒適的拖鞋,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轉頭來問沈安溪:“我剛才叫你拿回來的文件,你拿回來了嗎?”
沈安溪這才猛然記起沈樅淵讓自己將那桌上的文件拿回家,她當下有些嫌意地道:“遭了,我忘了,不好意思。”
沈樅淵低下眼眸,淡淡地回了一句:“沒事,忘了那我明天再去拿,或者我讓人幫我拿過來吧。”說著,他就略顯疲憊地走到沙發旁,張開雙臂坐了下來。
沈安溪這時到了茶幾處,倒了杯熱茶出來,端到沈樅淵面前:“喝點水吧,今天公司很忙吧?”沈安溪想到今天下午時沈樅淵在會議室里進進出出,不用想他也肯定是很忙的。
沈樅淵用一種極其舒展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他這時恨不得整個人都陷進沙發里:“忙到了極點。公司最近業務各種問題,客戶又催得緊,真是煩死了。”
沈安溪這時在沈樅淵旁邊坐下,臉上的表情很是溫柔:“如果我能幫上忙就好了,可惜了,我又幫不上忙”說著,她就伸出手去,想幫沈樅淵捏一捏肩膀,誰知道沈樅淵這時恰好伸出手去眼前的桌上去拿那茶杯——
沈安溪伸出去的手碰到沈樅淵手上的茶杯,那杯茶全都潑了出來,潑到沈樅淵的褲子處,將他整條褲子都打濕了。
“啊,對不起”沈安溪很是局促地道歉著,伸手到眼前的桌上去拿抽紙,想著幫沈樅淵擦干褲子上的水。
“沒事,我去換條褲子就是了。”沈樅淵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甚至可以說是沒有表情。可能是剛才在公司時,太過精神緊繃了,回到家里后,一放松下來,肌肉都做不出表情來。
沈樅淵說完后,就到了臥室衣柜里找了條運動褲換上,然后剛想走出客廳外,便聽到嬰兒房內傳來兩個寶寶的哭聲。
沈樅淵走到嬰兒房內,一眼便看到保姆芳姐正在旁邊哄著他們。沈樅淵走上前去,問芳姐道:“兩個寶寶怎么了?”
“不知道呢,自從下午四點過后,就一直哭鬧個不停了。喂了奶換了尿布,嘗試了平時能嘗試的所有方法還是不行。他們還是在不停地哭鬧。”芳姐說話的時候,臉上是焦急的神情。
沈樅淵有些心疼,看到兩個寶寶哭得聲嘶力竭,臉部通紅,便傾身想要抱起其中一個寶寶。俯下身子的時候,沈樅淵的手無意間碰到了寶寶的額頭,發現寶寶的額頭是燙到嚇人。
沈樅淵又將手背探到另一個寶寶的額頭上,同樣也是燙到嚇人。這時他對芳姐說道:“打電話叫劉醫生過來吧。”話音剛落,他的身后便響起了腳步聲。沈樅淵回頭一看,是沈安溪走了進來。
“怎么了?是寶寶不舒服么?”沈安溪上前幾步,到了小床前問沈樅淵。
沈樅淵抱起其中一個寶寶,輕輕地左右搖晃著,他臉上是疼惜的表情:“不知怎的,寶寶發燒了。”
沈安溪一聽,臉上也是疼惜的表情,她伸出手去,抱起另一個寶寶,也跟沈樅淵一樣,輕輕地左右搖晃著懷里的寶寶,口中喃喃地說道:“好端端的,寶寶怎么會發燒呢?”
沈樅淵思索了片刻,便問道:“你們下午的時候,有喂寶寶什么東西嗎?或者,會不會是沒蓋好被子,所以著涼了?”
芳姐搖了搖頭:“喂的都是平常喂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