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已經有幾個女人向沈安溪撲了過來,沈樅淵連忙拉住她往自己懷里一帶,避開那幾個女人的攻擊。沈樅淵知道沈安溪不會武術,所以寧肯自己受傷,也不想讓沈安溪被這些人碰到。此時沈樅淵一邊護著沈安溪靈巧地閃躲著,一邊思索著該怎樣盡快脫身。
場面很快就混亂起來,一幫人都在圍攻著沈樅淵和沈安溪。
正在沈樅淵苦惱著,不知該如何脫身的時候,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警察來了!”,打斗著的男女立刻開始四散逃竄。沈樅淵這時看準時機,趁人不注意,跑到了旁邊一條小路。
和沈安溪走了一陣,沈樅淵發現背后有個黑影,回頭一看,竟是剛才伸手去推沈安溪的那肥胖女人。
沈樅淵剛想對沈安溪說句話,卻聽到后面有人在喊:“是他們!追上去打!”
沈樅淵渾身一個激靈,拉起沈安溪的手就向前方跑。
這里都是些小巷子,沈樅淵左轉右拐地跑了一段路,后面的人還是窮追不舍,這時他看到右邊小巷里有一個開著門的倉庫,便趕緊拉著沈安溪進了里面。
沈樅淵將倉庫門從里面關上:“看來我們得在這里待到明天才能出去了。”他壓低聲音說。
沈安溪在心里叫苦不迭。此時她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工具,照了照倉庫的環境。這里是擺放貨物的地方。也許是主人疏忽,忘了關好倉庫門。
所以整個城市,給沈安溪一種光怪離陸的感覺。
“我去大排檔吃燒烤有什么好出奇的?再說了,大排檔的燒烤很有風味,是那些裝潢豪華的地方所沒有的。”沈樅淵回答她,“再說慈善晚會上的食物不合我口味,我今晚都沒吃什么,現在感覺好餓。”
沈安溪也不好推辭,雖然在心里嘀咕道,沈樅淵這個富家公子,真是嘴挑,慈善晚會那么多食物都不合他胃口,簡直不可理喻。當下沈安溪便回答他道:“好啊,那我們去大排檔吃燒烤吧。”
凌晨一點的大排檔。食物的香味混合著嘈雜的人聲,在夜色中別有一番風味。
沈樅淵是和沈安溪步行過來的,他把車子停在離大排檔一公里外的停車場。因為他不想開著跑車過來大排檔這里引人注目。
沈安溪是跟著沈樅淵穿過幾條極窄的巷子才過到來的。不是有沈樅淵帶路的話,沈安溪還不知道這邊有這么熱鬧的大排檔。也算是隱藏在深巷處的熱鬧攤檔。
到了之后,沈樅淵便很隨意地選了張桌子坐下,然后點了些常見的燒烤食物。
已經是深秋了,再加上現在是深夜,所以迎面吹過來的風帶著濃重的涼意。沈安溪坐了一會兒,便聽到對面的沈樅淵說道:“你那邊風大,要不我跟你換個位置坐吧,我這邊沒那么冷。”
沈安溪剛想說不用了,卻見到沈樅淵已經站了起來,無奈之下,沈安溪也站了起來,跟沈樅淵換了位置。
因為剛才在晚會上跟那些富家公子寒暄得多了,也喝了不少的酒,這時沈樅淵也不想說太多的話,就只是沉默地坐在沈安溪的對面,時不時喝幾口杯里的白開水。
等到點的燒烤被服務員端送上來后,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便安靜地吃了起來。
旁邊的幾桌都是一邊吃一邊在大聲地說著話,只有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這一桌是沉默著的。在這個喧鬧的環境里,顯得有些突兀和特別。
沈安溪這時拿起筷子,夾起面前的一塊生蠔,送到嘴里。正想開口對沈樅淵說,這里的燒烤滋味都不錯,耳邊這時卻響起了一道尖利的女人的嗓音:“你這個勾引我老公的狐貍精,總算給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