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貓型臉的女子的手被沈樅淵緊緊地握住,動彈不得。她恨恨地看了沈安溪一眼,然后哼了一聲,跺了跺腳:“好女不與男斗,今天就先放過你這個狐貍精。”
沈樅淵剛想松手,卻又聽到那貓型臉的女子說道:“狐貍精你本事真大啊,又勾搭了一個男的。”
沈安溪皺了皺眉,心想這個女人怎的講話那么粗魯惡俗,她還沒開口,便聽到沈樅淵說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家教?你認錯了人,不道歉就算了,現在又說這么難聽的話。你現在給沈小姐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貓型臉的女子的手被沈樅淵緊緊地握著,握得生疼,當下她臉露訕訕之色,一副有點膽怯卻又不肯拉下臉面去道歉的樣子。
沈安溪看到這里,心里知道這個女子也是喝多了,又是認錯了人,既然沒什么事情,她也不想得理不饒人,當下便很溫和地說道:“算了吧,沈先生你放她走吧,我也不在乎她說什么,反正她說的,又不是我。”
沈樅淵聽她都這么說了,再加上他心里其實也不想跟這個貓型臉的女子糾纏,當下他就松開了手。
那貓型臉的女子雖然是喝醉了酒,可是她還知道自己是敵不過一個大男人的,當下她就當自己吃了癟,跺了跺腳哼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待那貓型臉的女子離開后,沈樅淵對沈安溪說道:“在這里吃東西,就有這點不好,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沈安溪無奈地笑了笑,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眸問沈樅淵:“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像那女人口中所說的,勾引了她的老公?”頓了頓,她又說道:“畢竟,你才認識我不久。”
沈樅淵一怔,然后笑了笑:“我就是知道你不是。”
沈安溪不知道該回答他什么好,便只當他是在說臺面上的客套話,當下就又低下頭去,吃起面前的生蠔來。
“我們早些吃完回去吧。深夜這里什么人都有。”沈樅淵一邊吃著,一邊對沈安溪說道。
沈安溪點了點頭,剛咬了一口手中的雞翅,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際:“菊姐,就是他們!那個狐貍精就在那里!”
沈安溪轉頭一看,果然又是那貓型臉的女子。而此刻她的身后,多了一幫男男女女。這幫男男女女此刻正往沈安溪這邊兇神惡煞地走過來。
沈樅淵沒想到這個女人會走了之后,又折返回來,身邊還帶了幫手。沈樅淵這時心里暗道,早知道剛才就應該離開這里,現在想走都來不及了。
那幫身形魁梧的男男女女很快就向著沈樅淵和沈安溪圍了過來。
“八婆,聽說你欺負我們家欣欣?”說話的女人身形肥胖,邊說話還邊推了一把沈安溪。
坐在座位處的沈安溪差點被她推得向一邊倒下去。對面的沈樅淵見狀,連忙伸出手去,扶了一下沈安溪。
接著沈樅淵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是清冷的,語氣比深夜的秋風要寒冷得多:“今晚你們人多,我是斗不過你們。但不要以為我好惹,這里魚龍混雜,我沒靠山的話,敢凌晨兩個人出來吃宵夜?能不能用下腦子?”
“不要聽他胡扯,唬人誰不會呢?”那個站在肥胖女人旁邊的,貓型臉女子此時一臉輕蔑地說。
也許是貓型臉女子這邊的這幫人太過招搖張狂,周圍的客人看到似乎即將有人要打架,已經散去了大半。大排檔的老板這時上前來勸:“有事慢慢商量,我這邊做個小生意不容易啊,你們要是打架的話,把我的客人都嚇走了”
“一邊去,哪兒那么多廢話!”那個貓型臉女子雙手環抱胸前,很大聲的斥責著大排檔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