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抬眸,看著眼前那個罵她是狐貍精的女子。她穿著無袖緊身的大紅色裙子,下巴尖尖,臉龐是貓型臉。她的身材凹凸有致,五官也算得上是個大美人。可是沈安溪完全對她沒印象。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沈安溪放下筷子,皺了皺眉,對著那叫她狐貍精的女子說道。
“我沒有認錯人,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那貓型臉的女子指著沈安溪說道。
沈樅淵這時也皺著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轉頭看著那貓型臉的女子說道:“這位小姐,你應該是認錯人了。”
沈安溪怎么會勾引別人的老公?這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誰是小姐了?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那貓型臉的女子出言粗魯惡俗,然后上前幾步,竟伸手抓住了沈安溪的手腕:“你個狐貍精,今天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安溪吃了一驚,想將手抽回來,卻發現這貓型臉的女子力大無比,自己的手竟然抽不回來。沈安溪這時擰著眉看向那貓型女子,發現她眼眸里是濃重的醉意,看起來像是喝得很醉了。
同一時間,那貓型臉的女子的另一只手拿起了沈安溪面前的水杯,下一刻就想將杯里的水向沈安溪潑過去。
沈樅淵眼疾手快,出手就握住了那貓型臉女子的,那只拿著水杯的手:“這位姑娘,我一向是不與女人爭吵打斗的,但你要是再這么無理取鬧胡攪蠻纏,我就不客氣了。”
那貓型臉的女子的手被沈樅淵緊緊地握住,動彈不得。她恨恨地看了沈安溪一眼,然后哼了一聲,跺了跺腳:“好女不與男斗,今天就先放過你這個狐貍精。”
沈樅淵剛想松手,卻又聽到那貓型臉的女子說道:“狐貍精你本事真大啊,又勾搭了一個男的。”
沈安溪皺了皺眉,心想這個女人怎的講話那么粗魯惡俗,她還沒開口,便聽到沈樅淵說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家教?你認錯了人,不道歉就算了,現在又說這么難聽的話。你現在給沈小姐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貓型臉的女子的手被沈樅淵緊緊地握著,握得生疼,當下她臉露訕訕之色,一副有點膽怯卻又不肯拉下臉面去道歉的樣子。
沈安溪看到這里,心里知道這個女子也是喝多了,又是認錯了人,既然沒什么事情,她也不想得理不饒人,當下便很溫和地說道:“算了吧,沈先生你放她走吧,我也不在乎她說什么,反正她說的,又不是我。”
沈樅淵聽她都這么說了,再加上他心里其實也不想跟這個貓型臉的女子糾纏,當下他就松開了手。
那貓型臉的女子雖然是喝醉了酒,可是她還知道自己是敵不過一個大男人的,當下她就當自己吃了癟,跺了跺腳哼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待那貓型臉的女子離開后,沈樅淵對沈安溪說道:“在這里吃東西,就有這點不好,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沈安溪無奈地笑了笑,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眸問沈樅淵:“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像那女人口中所說的,勾引了她的老公?”頓了頓,她又說道:“畢竟,你才認識我不久。”
沈樅淵一怔,然后笑了笑:“我就是知道你不是。”
沈安溪不知道該回答他什么好,便只當他是在說臺面上的客套話,當下就又低下頭去,吃起面前的生蠔來。
“我們早些吃完回去吧。深夜這里什么人都有。”沈樅淵一邊吃著,一邊對沈安溪說道。
沈安溪點了點頭,剛咬了一口手中的雞翅,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際:“菊姐,就是他們!那個狐貍精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