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個城市,給沈安溪一種光怪離陸的感覺。
“我去大排檔吃燒烤有什么好出奇的?再說了,大排檔的燒烤很有風味,是那些裝潢豪華的地方所沒有的。”沈樅淵回答她,“再說慈善晚會上的食物不合我口味,我今晚都沒吃什么,現在感覺好餓。”
沈安溪也不好推辭,雖然在心里嘀咕道,沈樅淵這個富家公子,真是嘴挑,慈善晚會那么多食物都不合他胃口,簡直不可理喻。當下沈安溪便回答他道:“好啊,那我們去大排檔吃燒烤吧。”
凌晨一點的大排檔。食物的香味混合著嘈雜的人聲,在夜色中別有一番風味。
沈樅淵是和沈安溪步行過來的,他把車子停在離大排檔一公里外的停車場。因為他不想開著跑車過來大排檔這里引人注目。
沈安溪是跟著沈樅淵穿過幾條極窄的巷子才過到來的。不是有沈樅淵帶路的話,沈安溪還不知道這邊有這么熱鬧的大排檔。也算是隱藏在深巷處的熱鬧攤檔。
到了之后,沈樅淵便很隨意地選了張桌子坐下,然后點了些常見的燒烤食物。
已經是深秋了,再加上現在是深夜,所以迎面吹過來的風帶著濃重的涼意。沈安溪坐了一會兒,便聽到對面的沈樅淵說道:“你那邊風大,要不我跟你換個位置坐吧,我這邊沒那么冷。”
沈安溪剛想說不用了,卻見到沈樅淵已經站了起來,無奈之下,沈安溪也站了起來,跟沈樅淵換了位置。
因為剛才在晚會上跟那些富家公子寒暄得多了,也喝了不少的酒,這時沈樅淵也不想說太多的話,就只是沉默地坐在沈安溪的對面,時不時喝幾口杯里的白開水。
等到點的燒烤被服務員端送上來后,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便安靜地吃了起來。
旁邊的幾桌都是一邊吃一邊在大聲地說著話,只有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這一桌是沉默著的。在這個喧鬧的環境里,顯得有些突兀和特別。
沈安溪這時拿起筷子,夾起面前的一塊生蠔,送到嘴里。正想開口對沈樅淵說,這里的燒烤滋味都不錯,耳邊這時卻響起了一道尖利的女人的嗓音:“你這個勾引我老公的狐貍精,總算給我找到你了!”
沈安溪抬眸,看著眼前那個罵她是狐貍精的女子。她穿著無袖緊身的大紅色裙子,下巴尖尖,臉龐是貓型臉。她的身材凹凸有致,五官也算得上是個大美人。可是沈安溪完全對她沒印象。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沈安溪放下筷子,皺了皺眉,對著那叫她狐貍精的女子說道。
“我沒有認錯人,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那貓型臉的女子指著沈安溪說道。
沈樅淵這時也皺著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轉頭看著那貓型臉的女子說道:“這位小姐,你應該是認錯人了。”
沈安溪怎么會勾引別人的老公?這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誰是小姐了?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那貓型臉的女子出言粗魯惡俗,然后上前幾步,竟伸手抓住了沈安溪的手腕:“你個狐貍精,今天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安溪吃了一驚,想將手抽回來,卻發現這貓型臉的女子力大無比,自己的手竟然抽不回來。沈安溪這時擰著眉看向那貓型女子,發現她眼眸里是濃重的醉意,看起來像是喝得很醉了。
同一時間,那貓型臉的女子的另一只手拿起了沈安溪面前的水杯,下一刻就想將杯里的水向沈安溪潑過去。
沈樅淵眼疾手快,出手就握住了那貓型臉女子的,那只拿著水杯的手:“這位姑娘,我一向是不與女人爭吵打斗的,但你要是再這么無理取鬧胡攪蠻纏,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