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阿頓阿漢這仨是從小穿著一條褲襠長大的好哥們,此時阿珍被慕白砍翻了,最憤怒的不過阿頓阿漢了。
阿頓此時目中帶血,舉著一根大鐵棒朝慕白襲來。
在離慕白只有半臂之遙時,阿頓立即當頭一棒砸了過來。
“喝呀!”
慕白側身一閃,鐵棒頓時狠狠地砸進了石質的地板中,慕白跟前的地板頓時龜裂開來,彈出幾塊碎片。
慕白縱身一躍來了個空翻,翻過阿頓的腦袋后,凌空一劍朝阿頓的后背劈來。
僅僅一劍,場間瞬時鮮血四濺,阿頓龐大的身軀倒在了血泊之中。
慕白心中一喜,看來劍鬼老頭沒騙我,揮劍真的有用,一劍就把這大個子阿頓給放到了,賊特么爽。要是在大戰魔狼之前就跟劍鬼學習了劍術,也不至于弄得那么狼狽。
正當慕白得意忘形之時,慕白突然感覺自己腎的位置一陣劇痛傳來,回望過去,不知什么時候,阿漢這個矮冬瓜居然把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后背。
娘希匹的,居然陰勞資!慕白來不及細細品味腎上傳來的疼痛,拔出腰上的匕首,反手便抹了阿漢的脖子。
慕白之前出手都很注意分寸了,他們跟這些小混混沒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至于要了他們的小命,所以每每出劍都不會傷及他們內臟,頂多讓他們大出血昏過去罷了。
但沒想到,矮冬瓜這個偷腎客出手居然這么狠,盯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腎下手,真是欺人太甚!
慕白一手執劍,一手捂著自己的腰,出血過多讓他漸漸感到頭暈眼花,眼前的人影突然分出了好幾個。
慕白一咬舌頭,頓時清醒了許多,引導魔力聚集在手中的陽劍,隨后揮出一道劍風放到了幾個混混,在打開了一個突破口后,頓時撒腿就跑。
跑路的時候,慕白把陽劍咬在嘴上,而后騰出手來脫下自己的襯衫,撕出一條布條后,再把上衣疊起來捂住腰上的血洞,而后用布條固定了起來,做了簡單的包扎。
出血過多已經導致慕白的視野天旋地轉起來,他很清楚,現在跑路只會加速自己的心跳,讓血流得更快,所以必須在自己暈倒之前找到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
并且這地方不僅要安全,還要在昏倒后有人幫自己止血,不然自己肯定會因為失血過多休克而死。
媽賣批的,這種地方現在去那找啊,這不是成心不給勞資留活路嗎?
正當慕白抱怨之時,一輛綠色的軍用龍車霎時從慕白面前奔馳而來,既然是軍用龍車,肯定有醫療用品吧?
慕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咬牙,閉上眼,頓時把身上的門全部打開,魔力泉涌而出,隨即身后噴射出無數道震耳欲聾的氣浪,徑直朝面前龍車的車門撞了過去。
慕白只感覺腦殼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而后好像壓在了什么人身上,手上還抓著軟綿綿的球。
慕白再次睜開眼時,只見一個身著深藍色軍裝的綠發女子被自己撲倒在地,而自己的手,此刻正不老實地捏著女子的歐派,女子好勝的橘色瞳孔中,交雜著數種情緒。
得救了,慕白頓時松了一口氣,眼前這個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軍裝妹紙,自己也認識,正是劍鬼老頭威爾爺和女裝大佬菲利克斯的主子庫珥修·卡爾斯騰。
“喂,變態,死前有沒有任何遺言?”
“庫珥修,你聽我解釋……”
還沒把話說完,慕白只覺得眼前一黑,而后一頭栽進了庫珥修的胸脯里,徹底昏死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