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咚庫珥修的小插曲讓慕白和庫珥修產生了點小誤會,但從菲利克斯口中了解到慕白就是艾米利亞委托的人后,庫珥修還是摒棄前嫌把慕白救了過來。
雖然菲利克斯有女裝的惡趣味,但他的治療手法還是不錯的,慕白醒來后發現腰上的傷口已經痊愈了,再三確定自己的腎沒有問題之后,就又纏著劍鬼老頭練起劍來。
卡爾斯騰府邸的后院傳來陣陣“乒乒乓乓”的兵刃交接音。
威爾爺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抵擋慕白的進攻,在抓住慕白大開大合的進攻破綻之時,反手一劍柄捅在慕白的腹上,疼得他霎時站不穩腳向后翻滾了出去。
“今天的練習差不多該結束了。”
慕白意猶未盡,說道:“劍鬼師傅,別開玩笑了,我還能繼續,你沒看到我的防守架勢有長進了嗎?”
“我注意到今早你的決心與之前不同了。”
確實,在腎挨了矮冬瓜阿漢的一匕首后,慕白才發現自己在劍術的造詣上遠遠不夠,要不是幸好碰上了庫珥修,昨夜差點就命喪那群小混混手中了。
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以后還怎么保護自己的女人?
經歷了昨晚的事情,慕白就決心要改過自新,更加踏實地向劍鬼學習劍術,以求變得更強。
慕白正打算繼續纏著威爾爺練劍時,蕾姆焦急的聲音突然撞進了他的耳簾。
“小白,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
慕白看向一邊走廊上的蕾姆,而后走了過去,嬉笑道:“媳婦兒,怎么啦?”
蕾姆拉起慕白的手,轉身便急匆匆地朝著屋子里走去。
進了大廳,只見庫珥修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候多時了,而平時常掛著一副可愛少女笑容的女裝大佬菲利克斯此時則面無表情地站在她的身旁。
慕白以一個慵懶的坐姿倚著松軟的沙發,開口問道:“庫珥修,你不用忙著審批公文了嗎?找我來,有什么事?”
“卿已經從蕾姆那里聽說事情了嗎?”
慕白一臉懵逼地望向蕾姆,只見她眉頭微皺,緩緩開口道:
“蕾姆能感受到的,只有和姐姐通過共有感受而察覺的跡象,姐姐的千里眼能知道更加詳細的情況。”
慕白聽到蕾姆的話后,瞬時被繞進了云里霧里。
“聽你的意思,險惡的感覺你們也共享了喵?”菲利克斯忽然開口問道。
庫珥修見慕白不解,于是解釋了起來:“詳細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只是梅札斯領域,也就是羅茲瓦爾邊境伯爵的領地,他的邸宅周邊似乎有不妙的動向。”
“不妙的動向?”慕白挑了挑眉,沉思片刻,而后說道:“看來是魔女教開始進攻了。”
“魔女教么?”庫珥修神色一冷,接著道:“原來如此,邊境伯爵羅茲瓦爾公然表明支持艾米利亞,也就是半精靈的同時,引起了魔女教的仇視,難怪梅札斯邊境會進入戒嚴狀態。”
“嘿嘿,要不是我早有預料,吩咐了羅茲瓦爾戒嚴,估計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被魔女教偷襲得手了。”慕白顯得有些得意。
“聽卿的口氣,能吩咐邊境伯爵,卿的身份貌似并不像艾米利亞說的那樣。”庫珥修忽然變得無比警惕,眼神一銳,逼問道:“卿到底是誰?”